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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漂的博客

五花马,千金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〖琴书《刘金定下南唐》第四部“破妖阵班师回朝”〗:第五回 天台请孙膑  

2012-10-28 13:23:37|  分类: 琴书“刘金定下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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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天台请孙膑

 

老白鹤哈哈大笑,口称:“天王有所不知,二国相争身为敌对,今天我逮到刘金定,你怎么不让杀的呢?”李天王闻听此言说:“白鹤道长言之差矣了,常言说出家人要维护生灵啊,你看看刘金定身怀六甲,眼看看就要生产了,你杀刘金定一条命,就是两条命,该死那是天意而决,不派死在你的手中,后退了。”白鹤一看天王生气,白鹤喏喏倒退。白鹤说:“谨遵天王之令。”就在这个时候,白鹤心话:“反正她也是活不了啦。”按下白鹤在法台上边掌管阴阳幡、落魂锣不讲,书岔阵外边去了。大皇姑赵美容、三王妃陶三春、小英雄高琼,这个狼虎战将艾银萍、郁生香,再看看高怀德、刘金定一去不回,这边大皇姑赵美容沉不住气了,赵美容说:“三王妃啊。”陶三春说:“什么事,妹妹。”“看起来我丈夫没有了,我儿媳也没有了。”就看小爷高琼到这个当口,把马肚一带,‘噔噔噔’连紧三扣,说:“娘啊…。”

好一个小爷叫高琼,

手捧着肝胆把撰胸,

出言来才把妈妈喊,

“你老人带领众将快回营,

我爹爹进阵也没回转,

金定她也不知死来还是生,

你知道刘金定怀揣六甲九月整,

马上马这个腹内婴儿要奔生。

我爹爹死在大阵内,

可怜呐,留我一人把天撑。

妈妈呀,赶快快回奔大营去交令,

你的儿我单枪匹马把阵来冲。”

高君保说罢怎敢怠慢,

鞍桥上亮银长枪就捧手中。

高小爷催马要奔个阴阳阵,

“慢着。”打后边叹坏皇姑赵美容,

赵美容在这里把撰肝胆,

“马来。”后半边数匹马跑炸门鬃。

过来了,过来了小爷叫郑印,

小冯茂坐下催开马能行,

郁生香催开个桃花马,

打后边又来了夫人艾银萍。

喊一声:“皇姑千岁要保重,

俺大家今天要把阵来攻,

别管是妖人摆的是什么阵,

与元帅同死同生在阵中,

俺不能就在外边净等着,

俺不能看着元帅受苦情。”

战将们一个个的要闯阵,

大皇姑坐在马身还没吭声,

大皇姑这里没讲话,

“呦。”后半边四轮车走一溜风,

四轮车走往前进,

又坐着阴阳有准苗先生。

大皇姑她对着先生就摆摆手,

苗先生感到此时开了声。

苗先生说:“众将不要乱动。”大家再一看,“哎呀,苗先生你怎么来了。”苗军师说:“大家千千万万不许进阵,进阵只有一个字‘死’。”大皇姑说:“苗先生,我能看丈夫对我儿媳大在阵中受苦吗。”苗军师说:“赶快回营,我自有计划。”大家不能不听先生话,没有办法,各人把马都催回来了。不多一会,这才顶到大营。一到大营,大家哭哭啼啼的,心中难过,顶到黄罗帐参见赵太祖。赵太祖一抬头,再看看高怀德、刘金定没有了,“哎呀呀,孤家御妹丈、孤家御外甥媳子哪里去了?”陶三春说:“主公万岁,大事不好。”就提起来高元帅探阵一去没回,石守仁现在已经死了,人头已经拎回来了,刘金定二次探阵,一去也没回,到现在生死未定。赵太祖闻听此言,战战兢兢还没捞到说话,就看大皇姑赵美容‘哇啦’一声哭,“万岁,我丈夫没有了,儿媳没有了,那个肚里边孩子也没有了。”

大营里哭坏了皇姑赵美容,

赵太祖如同钢刀插前胸,

又朝那阴阳阵里点点项,

嘴里边都喊:“我的妹丈高彥平,

想起来自从当年我闯天下,

因为我南征北战几十冬,

你为我归德府里救过驾,

你为我八人八虎探金陵,

你保我陈桥兵变周改宋,

你保我东京汴梁把基登,

你保我东里反了你去打,

你为我北里反了你带兵。

不料想这南唐李璟他又造反,

我与你御驾亲征离东京,

不料想赤眉派徒把山下,

东海岛来了白鹤老妖精,

也不知他妖人摆的是什么阵,

一心心灭我大宋众家英雄。

我的高妹丈你今天去探妖人阵,

好可怜,死了大将石守仁。

现如今你被困大阵没能回转,

也没知如今你是死还是生,

刘金定二次去把阵来探,

现如今她一到阵中没回程,

假若是你父女二人有好歹,

赵匡胤我万里江山赴东风。”

宋太祖话到伤心泪如雨,

大帐下叹坏了狼虎众英雄。

苗军师见此光景忙开口,

尊一声:“主公万岁听臣明,

现如今阵中困住刘金定,

其他人要想进阵也枉费功,

望主公你今天刷下一道旨,

派冯茂去到那天台大山峰,

天台山去见孙膑小教主,

求教主帮忙破阵来逮妖精。”

苗先生如此这般往下讲,

宋太祖连连点头叫先生,

“孤王我现在就把书信写,

派冯茂高山上边去见师翁。”

说罢时几雨羊毫抓在手,

‘唰唰唰’飞走龙蛇写得个清,

上写着:赵匡胤提笔顿首拜,

下坠着:拜上教主孙伯龄。

“都因为赵匡胤我无德坐金殿,

才惹得南唐造反动刀兵,

金鳌岛赤眉派徒弟把山来下,

差来了白鹤余兆对余鸿,

现如今妖人摆了一座阵,

阵里边困住我妹丈高彥平,

刘金定一去探阵也没回转,

也不知她是死来还是生,

匡胤我万般出于无可奈,

才差冯茂赶奔你的大山峰,

请教主今天看我书信到,

你可能南唐地界帮帮功,

望教主大发慈悲你开恩典,

徽州地救出我的妹丈高彥平,

只要能救出了我的妹丈跟刘金定,

我情愿不坐这万里锦江鸿。”

赵太祖这一封书信写到底,

开金口叫声:“冯茂小爱卿,

你赶快领着孤王我这封信,

天台山去见个教主多多求情。”

小冯茂闻听此言也不怠慢,

上前来接过万岁书信一封,

口尊声:“我的主,俺要走了。”

只见他双足一跺起在半空,

小冯茂驾动云光来得快,

猛抬头顶到天台大山峰,

小冯茂洞门口前往下坠,

门前里惊动看门二道僮。

“哎哟哟,师兄回来了,师兄回来了。”冯茂说:“俺师父可在洞中?”俩个小道僮满面带笑,“俺家老恩师正与青石山蔽阴洞毛遂毛师父在后边下棋,都下两三天了。”“哦。”冯茂说:“赶快到里面通报师父,就说徒儿冯茂有急事要见师尊。”俩个小道僮说:“师兄,慢等一刻。”不多一会,就看两个小道僮出来了,“哎呦,师兄,俺师父叫你到后边莲台相见。”小爷冯茂跟随两个小师弟,不多会顶到大殿,再看孙膑与毛遂正在专心翼翼下棋,小爷俯身下跪,口称:“师父在上,师叔在上,徒儿这厢礼到了。”孙膑没吱声,“师父在上,徒儿这厢礼到了。”孙膑还没吱声,“师父,徒儿来给你磕头了。”毛遂说:“不下了,小孩都磕头到现在,你还装没听见。”孙教主这才当时,“无量天尊,善哉善哉,我说冯茂,回来干什么的?”冯茂说:“师父,我有急事来禀报你。”“你不在大营里边保赵匡胤安邦定国,随随便便没有师令为什么要回到高山?”冯茂说:“师父,宋营里天都塌了,现在我奉主公万岁之旨,今天来给你下书信的。”“哦。”孙膑说:“书信在于何处?”冯茂一伸手,从钻天帽给出它拿下来了,这才从钻天帽下把这张圣旨捧着,口尊:“师父在上,这是主公万岁亲笔书信。”孙教主接过书信,“哎哎哎。”毛遂说:“三哥,俺俩人一起看,你别会看了不对我讲。”两个人展开书信可就观看一遍,孙膑看过书信以后,当时把书信朝袖笼里一揣,“冯茂啊,赶快回去吧。”冯茂说:“俺师父啊,现在宋太祖请你老人家下山破阵,你怎么叫我回去啊。”孙膑说:“孩子,你太不懂了,常言说出家人就无家,何况我是东天三百六十五洞神仙之首领,玉皇爷封我仙天文状元,东天三百六十五洞教主,我是掌教之人啊,我如果随随便便一下山,东天群仙就要大乱了。孩子,赶快走吧。”小爷冯茂说:“俺师父,你到底能去不能去?”孙膑说:“我不能去,不但说我现在不能去,我身为教主,就是去我也没有用啊。你别看你师父我虽然是个小教主,可有一条啊,我的法力只有人赤眉的十分之一大,我也打不过人家赤眉啊。”小爷冯茂心话:“这坏了。”冯茂当时冷笑声:“俺师父啊,照这样讲,你跟俺毛师叔俩没出人妖人白鹤所料,你还真不能去,还真不敢去。”“啊。”毛遂说:“你说什么,怎么俺俩人没出白鹤所料啊。”小爷闻听此言说:“俺毛师叔,你不知道,昨天俺家高伯父高怀德进去的,哪知不是人对手,被人困在里边,刘金定也被困了,我一急,我也进阵的,哪知我打不过人,白鹤就说了,别说你,就连你那个师父来,我说俺师父来怎么着,我不敢讲。”“啊。”毛遂说:“怎么不敢讲?”“讲出来恐怕俺师父不愿意,师叔你再揍我呢。”毛遂说:“使劲讲,给我照实话讲,不许侃一点空。”小爷说:“俺师父。”孙膑也没吱声,毛遂说:“这个家我当了,快讲,白鹤是怎么说俺俩人的?”小爷闻听此言说:“俺师叔,你就听去了。”

好一个冯茂将英雄,

他急中生计定计牢笼,

出言来喊声:“俺的毛师叔。”

喊一声:“老恩师容禀听,

你徒儿昨天我去打阵,

我见了白鹤这个老妖精。

师父啊,真砍实杀我不怕,

老妖人他的个法宝令人惊,

你徒儿实在被人打急了,

我报出俺师父名叫孙伯龄,

我倒说毛遂是俺师叔,

他一来能把你大阵来攻,

我只说说此话把他镇住,

老白鹤他呵呵大笑就两三声,

冯茂啊,你今天提出你师父、二叔,

你让我这一个个的对你明,

那毛遂偷鸡摸狗也不行正,

我问你他赤脚大仙有什么能,

他说你本是天空的个大笨蛋,

他说俺师父还更难听。”

毛遂一声说:“冯茂,他说我偷鸡摸狗,我是笨蛋。”“是的,俺师叔,他是这么说的。他说毛遂没来,毛遂要来,到门口我就把你弄死了。师叔啊,他说俺师父那就更难听了。”“哦。”毛遂说:“是怎么说你师父的?你讲给我的听。”冯茂说:“我不敢讲。”孙膑说:“恕你无罪,蠢徒,你讲来。”小爷心想:“你只要让我讲,都管了。”“师父,你听啊。”

“白鹤说俺的个师父你也不行正,

他说你千把年道业也没有能,

又说你狮头脱胎下了界,

又说你东投西胎奔的生。”

小冯茂不论孬好奔外讲,

在旁边恼了教主孙伯龄。

孙教主莲台上边设讲话,

活喳喳恼了赤脚的毛仙翁。

有毛遂双是蹦来是跳,

一伸手又抓住教主孙伯龄,

喊一声:“三哥孙膑赶快走,

徽州地会会白鹤个老妖精。”

有毛遂论般如此奔外讲,

打这边惊动教主叫孙伯龄。

孙老主莲台上边也没讲话,

外半边进来俩个小道僮,

尊一声:“师父,报报报,

梨山老母如今离开了紫霄宫。”

小道僮报出梨山圣母到了,

孙教主哈哈大笑两三声。

孙膑说:“好了,好了,孩子哭终究把娘也惊动了,刘金定被困,我估计梨山非到不行。冯茂啊,我不是不去,我是等梨山圣母的。赶快随我到外边迎接梨山老圣母,论起人家根基,比我孙膑高得太多太多了。”孙膑带着毛遂、冯茂,不多会顶到门前,就看梨山老圣母说:“教主。”孙膑当时说:“老圣母,请请请,请到莲台。”一到大殿里边,“老圣母请坐。”圣母说:“我不坐,孙教主,你身为东天小教主,东天出事,难道你不问吗?现在天魔女有难,左天鹏也有难,被困在人家大阵中,你就能游手好闲,袖手旁观吗?”孙膑说:“老圣母,我不等你的吗。你想想,孙膑道业太浅了,学识又太浅薄,我等老圣母你大驾光临,俺一道去好不好啊?”梨山说:“要走,现在就走,不能再等了,如果再过一时辰,乖乖,金定要真要生下孩子,这个阵也就破不好啦。”孙膑说:“一点不错。”孙膑说:“僮儿。”僮儿说:“什么事?师父。”“紧守洞门,为师马上马也就回来了,或者三天五天的。”小僮儿说:“是。”孙膑到这个当口,说:“冯茂,到后边把我青牛带来。”就看冯茂把独角青牛带过来了,孙三爷到这个当口,一伸手拎着沉香拐,朝青牛上一跨,“走。”就看青牛‘哞’…。

好一个东天教主孙伯龄,

独角青牛就起半空。

孙教主身上又带峨嵋宝剑,

杏黄宝旗装在身中。

有毛遂感到此时也不怠慢,

拐脚云‘呜呜’叫的在头里行,

老梨山驾动云彩往前进,

口声声都把赤眉怨几声,

“赤眉呀,你也是东天成正果,

你不该派你徒儿胡乱行,

逼得我万般出在无其可奈,

老梨山我要到凡间走一程。”

众仙长驾云往前进,

猛抬头前边来至在大宋营。

众仙长棒打仙桃就落在地,

小冯茂将身跪在地流坪,

喊一声:“我的师父等等等,

冯茂我里边把信通。”

小冯茂说罢往里去,

里半边惊动太祖有道龙。

赵太祖抬头望见小冯茂,

你看他开言有语问一声。

冯茂说:“俺师父孙膑到此地,

后半边还有赤脚毛道翁,

请我主赶快移驾把他接。”

赵太祖闻听此言喜在胸,

赵太祖他在前边开着道,

后半边跟来狼虎众英雄。

宋太祖一闪二目仔细看,

外半边望见高山三道翁。

“呦呦,原来是教主来了,赵匡胤这厢礼到了。”孙膑双打稽掌,“无量天尊,善哉善哉。主公龙驾请,到里边拉呱。”三请两让,不多会进了大帐了。一到大帐,这边给孙教主、梨山圣母、毛遂看过座位。赵匡胤说:“到这个时候,教主大驾顶到此地,赵匡胤感激不尽。这一位是…?”毛遂说:“我自己介绍,我姓毛我叫毛遂,我是青石山蔽阴洞的赤脚大仙。我恐怕俺三哥来打不过人家,我跟来的,我要不来,恐怕还不好弄。”赵太祖说:“久闻毛道长大名,今天一见,真是三生有幸。这一位…?”孙膑说:“这就是梨山紫霄宫梨山圣母。”“哎呦呦,原来是金定的老恩师老圣母来了。”当时叫人看茶,孙膑说:“不用,我们已经备了清茶了。”赵太祖说:“孙教主,现在高元帅、刘金定被困大阵,不知教主能不能想办法打开这个大阵呢?”孙膑说:“没见阵,我不能妄自言语,单等明日早旦清晨,让我们三个人先去看看阵图,临时呢,我们今晚上先休息,计划一下子。”赵太祖说:“好。来人,赶快搭起升仙帐一座,让这三位仙长休息。”当时就在黄罗帐那边搭起一座升仙帐,当时孙教主带梨山圣母、毛遂,由冯茂跟着来回通信,就在升仙帐坐下来了。这边大家呆呆眼光都朝这三位仙长一捧眼珠,望三位仙长破阵呢。哪知顶到第二天早旦清晨,孙教主满面带笑,口称:“主公万岁万万岁,自然来了,我们就得到阵前去看看,现在我要去看阵去了。”“是不是还要派将呢?”孙教主说:“一兵一卒也不要,冯茂呢,前头带路。”小爷冯茂在前,孙教主上了独角青牛,毛遂步行,梨山老母运动云光,不多一会就顶到阳阳阵前了。一到阴阳阵前,孙教主当时把仙腕一担,“呔,守阵兵听了,赶快报与你家道长白鹤、余兆,就说现在有三个道人救见,赶快叫前来见我。”就看报事兵顶到法台见了白鹤,口尊:“道长,报。”白鹤说:“报启何事?”“现在阵外边来男女三位老道,还有那个小矮子姓冯叫冯茂,这个老道子并非简单之人,骑条牛,他没有腿,手里还拎条拐。”“啊。”白鹤说:“大事不好,余贤弟。”余兆说:“怎么样?”“孙膑来了,骑青牛没有别人呐,肯定是孙膑。还来什么人?”“后边还来个老道姑。”“哎呀,还能梨山也到了吗。”白鹤说:“还不能小视这三个人,赶快到外边看看。”带着余兆顶到外边,再一看,青牛上坐个老道,那肯定是孙膑了。余兆还没讲话,白鹤双打稽掌,“来者可是孙教主啊?”孙教主还上一礼,“来者可是白鹤白道友?”白鹤说:“正是在下,孙教主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莫非是来替大宋朝打阵的吗?”孙膑闻听此言说:“来看看阵,我说道友啊,我并非来打阵。”“那不来打阵,孙教主为什么轻易坠步下天台山呢?”孙膑说:“道友啊,常言说悬崖要勒马,又道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,人常说迷途知返,今天我来点化点化道友,给道友指一条明路,不知道友愿意不愿意听。”“啊。”白鹤说:“此话你待怎讲?”教主孙膑说:“道友,你就听去了。”

孙教主满面春风把话明,

叫一声:“白鹤道友且听清,

想当初五代残唐刀兵起,

普天下黎民百姓不太平,

张玉皇凌霄宝殿刷下旨,

才派来天降灵凡赤须龙,

赵匡胤凌霄宝殿领敕旨,

来统一中华万里锦江鸿,

到后来陈桥兵变周改宋,

他应该九朝八代把基登。

赵太祖刚刚坐殿才几年整,

不料想得罪赤眉老仙翁,

他不该指派余鸿把山下,

投南唐来夺大宋锦江鸿。

道友啊,你今天又摆这座阵,

困住了刘金定与高彥平,

望道友啊,你思一思来想一想,

要把那谁是谁非来分清,

道友你今天要能听我劝,

速速的收了阵图你回山峰,

顶到高山上面苦修炼,

你切不可扭天捌地胡乱行,

单等着王母娘召开蟠桃会,

你也能名列仙班传万冬。”

孙教主如此这般往下讲,

老白鹤一阵阵只气得脸通红,

叫一声:“孙膑你快住口,

我今天把谁是谁非我讲给你听。

赵匡胤结拜兄弟是人三个,

那本是贩伞柴荣和郑子明,

他三人黄土坡前来结义,

就好像同胞共乳一母所生,

不料想陈桥兵变周改宋,

活喳喳被他逼死周柴荣,

到后来酒醉那桃花宫一座,

又被他开刀斩了郑子明,

像他这诛兄杀弟世间少,

他要算人间暴君是第一名。

俺师父一怒才派徒弟把山下,

所以才两国不合动刀光,

不料想来了丫头刘金定,

她仗着学艺就在紫霄宫,

她不该冒充我的恩师把山下,

徽州地斩了我师弟叫余鸿,

贫道我一怒才摆这座阵,

为得是要给我师弟报冤恨。

孙膑你既然今日把山下,

你可能认得阵图你报出名?”

老白鹤不论好歹往下讲,

牛背上恼了教主孙伯龄,

喝一声:“妖人你少撒野,

让贫道看看阵图什么名。”

说罢时睁开慧眼仔细的望,

“噢。”打量着这座阵图是非寻同,

阵里边阴风飕飕惊人胆,

那么一阵阵鬼哭神嚎挡不住声,

四门口悬着四口斩仙剑,

将台上还挂着一口落魂钟,

钟下面插着落魂幡四面,

引魂幡下铺着跌仙坑,

又只见五大神将把阵守,

阵里边冤魂野鬼数不清。

孙教主他观到这里认得了,

叫一声:“老妖人白鹤你听清,

你摆的本是一座阴阳阵,

阵里边按着八卦和九宫。”

孙教主开口报出了阴阳阵,

好叫那白鹤妖道吃一惊。

白鹤激灵灵打一个寒颤,“哎呀,怪不得人说东天教主学识渊博,果然厉害,一眼就认出我赤眉仙翁阴阳阵了。”想到这个时候,白鹤心中也有一点嘀咕,自然他认得阵,他是不是能破我阵呢。白鹤哈哈大笑,“孙教主,不错,我这个阵叫阴阳混元阵,可有一条,孙教主嘞,自然认得阵,可敢到阵里边打我的阵啊。”孙膑说:“自然来,我能认得阵,我就敢打你阵,可是今天我不进阵。”妖人说:“为什么?”孙膑说:“来的时候,一路上鞍马劳顿,还有点累了,现在身体感到疲倦,我回去休息三天,三天以后,准时前来打阵。”白鹤说:“三天以后一定能到?”孙教主说:“一言既出。”白鹤说:“如白染皂,自然如此,一言为定。”孙膑说:“再见。”孙膑当时把手一摆,“回去。”带领毛遂、梨山紫霄宫梨山圣母、冯茂,这就回以大营了。一到大营,见了赵太祖,赵太祖满面带笑,“孙教主啊,今天阵可看过了。”教主说:“我看过了。”“不知教主这个阵叫什么阵呢?”孙膑说:“这个阵名叫阴阳阵,按九宫八卦摆成,上有天兵天将,下有阴魂鬼怪,四门口有四口斩仙剑,上有落魂钟,中有引魂幡,下有阴魂砂,厉害无比,大罗神仙进去,我恐怕都不好出来啊。”“哎呀,教主,那如何破法呢?”孙膑说:“要想破阵,必须把几样东西备齐。”感到这个当口,孙教主朝太祖望望,太祖说:“孙教主,那今天需要什么东西呢?”孙膑说:“主公万岁呀,现在你得把兵符将印借给我一用,我好差兵派将取物件,单等破阵东西聚齐了,然后首破阵呐。”赵太祖当时拿过兵符将印,这边交给孙膑。孙膑到这个当口,甩动惊虎胆,一声叫:“众将官。”众将说:“教主,叫俺哪方使用?”孙教主说:“听令了。”

黄罗帐坐着万岁龙一只,

孙教主感到此时怒不息,

尊一声:“我主万岁别害怕,

我要把破阵物件准备齐。”

说罢时伸手扫动了惊虎胆,

叫一声:“大宋众将你听知,

今一天贫道要发一支令,

你大家谨遵将令莫挨迟,

哪一个大帐里边拗军令,

我这里军令斩首定不依。”

孙教主论般如此往下论,

众英雄感到此时忙站立。

大家连气都不敢喘朝教主望,孙教主伸手拔过头支令箭,“郑印何在?”小爷郑印说:“教主,叫我哪方使用?”“你带领三百精兵,全部是弓箭手,离大营北边有个山,名叫聚兽山,聚兽山有一种恶鸟,这个鸟名叫灵艾鸟,这个灵艾鸟每到正午时出现,它逢人也吃,逢物件也吃,见铁吃铁,见石吃石,见树吃树,见人吃人,在这个聚兽山下简直是白骨哀哀啊,这个鸟恶贯满盈,今天派死了。你赶快带领三百兵,埋伏在山下,单等明天正午时,这个灵艾鸟一出现,这个怪叫一声,你就万箭齐发,射死灵艾鸟,把脑汁给我取下半酒盅,回来好破四门口四口斩仙剑。”小爷郑印说:“谨遵将令。”孙教主拔过二支令箭,“高君佩何在?”高君佩说:“教主,叫我哪方使用?”“赶快领我二支大令,前去取十灵头。”高君佩说:“什么?”教主说:“十灵头,取来十灵头,然后首好破他落魂砂。”“是。”高君佩转身走了。就看小爷杨延平在那站着,“杨延平何在?”杨延平过来口称:“教主,派我哪方使用?”“我说杨将军,贫道给我三支令箭,赶快去取杜女血,取来杜女血,好驱散阴魂鬼怪。”“噢,我说教主啊,什么叫杜女血?”“就是杜女之血。”“哦,杜女之血,教主啊,我实在不明白,你指明方向,杜女在什么地方?”孙教主呵呵大笑,“要取杜女血,需找花解语。不要再问,赶快去遵令。”不准问了。小爷杨延平一听,哦,‘要取杜女血,需找花解语’,转身骑马走了。“冯茂何在?”小爷冯茂过来,口称:“老人家,叫我哪方使用。”孙教主说:“拿我东天令牌一面,赶到西昆仑翠竹洞,向西昆仑翠竹洞武当圣母借定风珠一用,回来好破他大阵,单等用过即还。”说到这个当口,小爷冯茂驾云也走了。就在这个当口,孙教主一声令下,四个人各上战马,可就闯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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