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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漂的博客

五花马,千金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〖琴书《杨八姐闯幽州》第一部“幽州救杨景”〗:第一回 混城认亲  

2013-03-24 09:06:39|  分类: 琴书“杨八姐闯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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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 混城认亲

 

奏奏坠子定准声,

我敲打扬琴唱正封。

这部书我有心打头上来唱,

俺早晚能唱到热闹当中,

咱掐去头来扳掉尾,

这热闹三回唱当中。

书友们,你喜爱听书奔大道上看,

阳关道这跑过一匹马白龙,

马身上坐着一家小英雄。

这将军浑身穿白就爱着素,

‘当啷啷’亮银的长枪鞍桥上,

小将军男孩长得小女孩样,

你看他打马的丝鞭顺手拎。

这将军催马往前进,

哎呀,不由人怒从心起火烧胸,

手指北国破口骂,

骂一声:“韩昌你个帅元戎,

俺跟你何仇并何恨,

你不该逮去我的六长兄,

我今天北国逮到你,

给我哥报怨恨。”

书友们,你要问马身小将是哪一个?

她本是八姑娘杨延蓉。

杨八姐女扮男装催战马,

一心心北国为救六长兄。

书友们,你要问杨八姐怎么来到,

你让俺落白几句把根儿拎。

 

这部书出在大宋朝三帝真宗年间,大宋朝头代太祖,二帝太宗。二帝太宗在位时,当初因为出来老奸贼潘仁美,杨家将铜锤换玉带,进京保主,潘仁美私通北国,北国大梁王天庆在两狼山下金沙滩摆下双龙会,最后杨家死得七零八落,老令公撞死李陵碑。

李陵碑撞死老令公杨继业以后,哪知这摊尸骨被野狗韩昌北国大元帅带往北国,放在北国的昊天塔上,风吹日晒,一晃光阴数年下来,杨六爷镇守三关,三次上表章进京,请求真宗皇爷发兵,攻打北国,替父亲要尸还朝,哪知真宗听信奸贼王强之言,不采纳杨六的本章。

六爷延昭没有办法,再想:你不找我父亲死尸,我是他儿子,我要尽孝啊。

所以杨六爷半夜把兵符将印,交给花刀岳胜、孟良、焦赞,自已单枪匹马顶到北国,谁知昊天塔中了机关,被野狗韩昌逮了。

野狗韩昌准备杀杨六爷,北国有个军师柳蓬松说:“杨六不能杀,杨六按上界正当当白虎一转,白虎不能过刀,白虎一过刀,北国群臣文武百官都得有难啊。”

萧银宗没有办法,才把杨六打进狱牢,钉在地躺板上边。这时候惊动大驸马木易、二驸马王英了,木易就是四郎杨延辉,王英就是八郎杨延顺,当初金沙滩赴会失落北国的,还有一个人,名叫焦公朴,也是杨六结拜兄弟,现在在萧银宗手下作御酒师。

杨六这边被困,杨四、杨八、焦公朴一商议,凭硬打,柳蓬松呼风唤雨,韩昌坐下一匹马,掌中一张刀,北国有雄兵百万六国三川呐,最后四爷杨延辉,派焦公朴前往汴梁送信。

老太君得信以后,想上朝,又怕王强奏本,说杨六私离战场,没有办法,想等八贤王回来,因为八贤王到陈州放粮,暂时还没回来。

老太君在长寿堂一犯愁,就惊动八姑娘杨延蓉了。

杨延蓉再一想:现在母亲愁,没有办法上朝,也罢,我连夜赶奔北国,救出六哥。

初生犊儿不怕虎,所以她半夜里把小英雄杨宗保的马骑着,把杨宗保盔和甲胄带着,就单枪匹马直奔北国。刚才我说大道上的白袍小将,正是八姑娘杨延蓉。

八姑娘杨延蓉马到两国交界处,刚刚到国境线那,就要考虑到过国境线的困难了。就看从北国滔滔过来不少商人,一个个都是狼狈不堪呐。

八姑娘当时在马身上抱拳当胸说:“你们大家站住,我看你们都是中原商人,你们为什么这样狼狈而逃呢?”

就看这些人说:“小将军,你奔哪去?别奔北国啊,现在北国逮到我们郡马杨延昭,打在地牢里边,军师柳蓬松算了,说百日以内呀,杨八姐要大闹幽州了,所以现在北国就连三岁会走路的孩子都得要有腰牌火印。俺这些人在南朝来的时候,没有腰牌火印,所以我们没有办法才回国的。”

八姑娘心话:哎呀呀,杨延蓉,现在我没有腰牌火印,如何是好呢?

就看在国境线两国交界处有一棵大树,姑娘没有办法,把马朝招风树上这么一拴,姑娘倚着招风树坐下。

姑娘想到:杨延蓉杨延蓉,再前进一步,就进入人家的国境线,到那个时候我没有腰牌火印,如何是好呢?

 

好一个八姐杨延蓉,

在招风树下犯愁容,

“我只说单人来救俺六哥,

我只说大闹幽州城,

北国救不出俺六哥,

哪有脸回朝见我妈妈老高龄。

目前里我没有腰牌对火印,

进北国我就连寸步也难行,

要这样单枪匹马我杀进去,

八姐呀,我是虎能登山几层,

怎么办,如何是好,

你倒叫八姐犯愁容。”

杨八姐犯愁招风树,

一阵阵的暗叮咛。

杨八姐招风树下她打一个盹,

“来了。”一阵阵货郎鼓打震耳鸣。

‘腾腾腾腾腾腾腾’。

书友们,爱听书你们都朝大道上看,

大道上走来了货郎是人一名。

这个小货郎年龄大约才有二十岁,

只见他浑身上下穿着一身青。

小货郎肩挑担子手摇鼓,

嘴里边不住得都喊卖丝绒。

这个小货郎挑着担子往前走,

“哎呦喂。”望了望,

大树下看到一匹马能行,

又朝着大树下边仔细的看,

“呦。”不由得望了望有一位白面的小相公,

这相公浑身穿戴有多华贵,

只见他相貌堂堂是个大英雄,

只见他马身上绑个包裹有多沉重,

鞍桥是有一杆银枪放光明。

小货郎不由他这里呆呆望,“也罢。”

不由他腹内辗转暗沉吟,

“常言说观其外来知其内,

这个人必是个财主和富翁,

这匹马要值纹银一百两,

包裹里一定都是金银铜,

我不如树下把他那么来打死,

我就能摇身一变成富翁。”

小货郎他想到这里把主意拿定,

轻轻的把挑子放在地流坪,

这时候小白脸歪在那里他呼呼的睡,

倒叫人笑在眉梢喜在前胸。

他一伸手举起了扁担要往下打,

树底下没有八姐她看得清。

八姐偷眼再仔细看,

“呦。”这个孩子在她跟前还要行凶。

杨八姐感到此时也不怠慢,

这一脚蹬倒货郎没放松,

杨八姐纵身她忙站起,

用金莲踩住卖货郎他的前胸。

 

杨八姐当时再一看这个孩子,当时用脚踩着前心,用手一指,“我把你这该死的个小货郎,我跟你前生无冤,后生无仇,你为什么在半路上边来偷袭于我?你给我讲。”

“将军请饶命,我并非是跟你有冤有仇啊,因为我一时鬼迷心窍,见财起意,我看将军你这匹马也值钱,包裹沉重,所以我一时糊涂,请将军赶快饶命,也算我有眼无珠,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“我问你,你是哪里人氏?姓什么?叫什么?赶快跟我讲来。”

“我家住雁门关北边二十五里路张家村,姓张名叫张龙。”

“我再问你,你是北国人,你还是南朝人呐?”

“我祖居南朝,当初两狼山赴会以后,我就落亡北国的。”

“哦,你是北国人,你是个卖货郎。张龙啊,我再问你,你北国卖货郎,你身上有没有腰牌火印呐。”

“将军,现在人人都得有腰牌火印,因为两个月以前,南朝来个郡马叫杨延昭,昊天塔盗尸,现在被军师柳蓬松逮去,打进御牢了。柳军师阴阳有准,说最近南朝要来杨八姐大闹幽州,所以三岁孩子走路都必须有腰牌火印呐,没有腰牌火印,逮到就杀,寸步难行。”

“那照这样说,你身上也有腰牌火印?”

“将军,我有。”

“哦,既然你有腰牌火印,我今天也不杀你,是你先来杀我的。噢,我来问问你,你担着个挑子能值几个钱,你把你的腰牌火印借来给我,你家爷爷我要赶奔去幽州做生意,你看怎么样啊?”

“将军,只要你能饶我命,腰牌火印请拿去。”

他把腰牌火印交给八姐,交完后又讲了,“将军呐,实不相瞒,我这个挑子,里边有大针、绣花针、丝绒,连小孩花棒槌都有,连挑子连扁担连筐绳合在一起,才能值五两银子。”

杨八姐感到此时,打那个马背上边有个包袱,用手一摸,‘当啷’一声,拿出来一锭银子,这一锭银子掂掂是五十两,杨八姐拿在手里一声说:“张龙啊,我看在北国做生意,你这个生意也不太好,你这个家本也只值五两银子,今天本爷爷给你五十两银子,你也不要进北国了,你是个做生意人,哪里好往哪里去,我看你赶奔南朝去吧,把你的衣服脱下来,暂借给我用用,你的腰牌火印也给我,你取下银子,你拿走吧。”

八姐说罢,把身上外边这一套靴帽斓衫脱下,对着货郎说:“你看,我这套好衣服送给你,你的孬衣服给我,你乍怎么样啊?”

张龙闻听此言,满面带笑,“谢将军不斩之恩。”这才脱下自己的衣服交给杨八姐,杨八姐把靴帽斓衫交给张龙穿上了。

到这个时候,杨八姐说:“张龙,快走吧。”小子张龙当时一溜烟,得到五十两银子,金命银命,奔南跑过国境线了。

杨八姐到这个当口,再一想:八姐呀,我现在我得想办法装扮卖货的了,这个马我不能带了,枪也不能带了。没有办法,杨八姐一伸手,‘哧啦’一下子,从里边素罗战裙给撕掉一块,当时捧在左手,右手中指咬破,‘唰唰唰’当时写了一封血书给老太君,随时把血书裹好,放在马鬃里边,用马鬃扎了又扎,扎了又扎,裹了又裹,“马呀,马呀,赶快回南朝送信去吧。“就看这匹白龙闪电驹,‘咴咴’一声怪叫,目中流泪,朝八姐连连点头,大下正南。

杨八姐挑起货郎挑,再一想:杨八姐,我要成卖货郎了。

 

好个八姐女千金,

这个货郎挑子担在身,

离开这颗招风树,

八姑娘,她迈步如松赴红尘。

正往着前走抬头观看,

“哟。”前边来到大庄村。

杨八姐迈步她才把庄村进,

你看她货郎鼓子顺手拎,

进村来她摇动三通鼓,

喊一声:“乡亲对四邻,

乡亲乡邻快来买,

我到的好货都是新,

我带来苏州的胭脂杭州粉,

我带来梳木篦子大行针。”

杨八姐她就在村里连声喊,

猛抬头有个大门挡住人。

杨八姐货郎挑子放在地,

又朝那大门上边细留神,

大门上边有幅对,

什么人提笔留字写得真,

上一句:天增岁月人增寿,

下坠着:春满乾坤福满门。

杨八姐大门口前没讲话,

门里边出来丫鬟使用人。”

 

“喂,卖东西了,扬州花粉、大行针、绣花针、小孩花棒槌。”

就听里边说:“咳咳,卖货的,俺来买丝绒。”杨八姐再看,从大门里出来两个丫鬟。

到这个时候,杨八姐说:“丫鬟姐姐,你们要买什么。”

“俺买这绒线。”杨八姐拿出一把绒线。

丫鬟说:“这绒线不怪好嘞,这一锱多少钱?。”

杨八姐再一想:坏了,光把张龙这个货郎挑弄下来,腰牌火印弄下来了,却还不知道这个丝绒线值多少钱。

你想,八姑娘天波杨府千金小姐,哪天卖过货了的,她哪知道这把绒线值多少钱。

杨八姐顺嘴就瞎说了,杨八姐说:“丫鬟姐姐,我也头一回来到宝庄,少给两个,给十两银子吧。”

丫鬟说:“什么,你是来讹俺的啊。上次来那个小货郎,姓张名叫张龙,俺买这个丝绒线,一个小钱买两锱,你这一锱要俺十两银子,你这一个挑子也不值十两银子。”

杨八姐再想:这才毁。

杨八姐说:“丫鬟姐姐,你这就错了,你愿买我愿卖,今天我要贵了,你就不买是了。”

丫鬟说:“不管,你想欺负旁人管,欺负俺姓余家人不管,你也没考虑考虑,北国幽州燕山一半皇粮都是我们庄上供给的。”

两下就吵起来了,正吵之间,就听大门‘吱吆’声,从里边啖嗽声,“不要争吵。”两个丫鬟一看看,老员外出来了。

杨八姐一闪目 ,见出来个年高员外,约在五旬开外。老员外说:“丫头,你吵什么的?”

丫鬟说:“老爷,这个小子想来讹俺,一锱丝绒线要俺十两银子呢。”

老员外说:“他是外乡人,在家千日好,出外一进难,你要嫌人贵,你不买就是了。”

杨八姐说:“老人家,你还怪讲理嘞。”

老头一头讲着话,朝杨八姐看看,看杨八姐面如敷粉,唇赛丹珠,黑眼如点漆,白眼如粉沾。我个乖乖,这孩子怎那么漂亮的。

杨八姐这一抱拳给老员外行礼,哪知老员外一抬头,再看杨八姐左手脖上边有一只玉镯,老头不见玉镯罢了,一见玉镯,老头那个眼里边那个眼泪就‘唰唰唰’奔下淌。杨八姐心话:老头哭什么的?

杨八姐弯腰一礼,“老人家,你目中流泪为何?”

老头泪洒洒说:“小货郎,我来问你,这个手上这个镯是你的吗?”

八姐闻听此言说:“老人家,这个镯是我自幼生下来就戴在我手上,这是俺祖传之宝啊。”

老头闻听此言,一伸手把杨八姐衣服拽住,“儿啦,我可找到你了。”

杨八姐感到此时,直惊得挪挪倒退,抱拳一礼,万般无奈口尊:“老人家,我来你庄上卖货的,买呢,是人情,不买是本分。当然,你老人家年岁比晚生高一些,你怎么佔我便宜,你怎么喊我儿,是何道理呀?”

老头闻听此言说:“乖乖,只要这镯是你的,那就是我儿了。”

杨八姐说:“老人家,这到底是什么缘故?”

老头说:“乖乖,三岁时候你离开为父,乖乖,要知其中缘故,你就听我讲去了。”

 

老员外没曾开口泪纷纷,“儿啦。”

喊一声:“孩儿不知听原因,

我的儿啦,俺祖辈住在了北国这幽州地,

儿啦,俺的庄庄名就叫余家村,

你爹爹我名字就叫余百万,

儿啦,余百万就是我呀。”

“老人家,慢慢讲来。”

“我的儿嘞,你哪里知啊,

你结发娘亲本姓陈,

想当初你娘怀胎生下你,

爹为你起个乳名叫余九斤,

俺家里有一件传家宝,

那本是一对玉镯值千金,

我把这玉镯带在我儿手上,

镯上边刻着了我的名字叫余孝文。

小乖乖,你长到两生够三岁,

你的娘她抱你花园去散心,

也只说花园里边去玩耍,

谁知道陡起大风吓死人,

只刮得天昏地暗惊人胆,

只刮得飞砂走石遮乾坤。

三阵大风刮过去,

花园里刮走了我的儿余九斤。

儿啦儿啦,自从我的儿被大风刮走,

你的娘只哭得几次把死寻。

我带人找遍了方圆那几百里,

也没曾见到了我的儿信与音,

我只说余家从此绝了后,

爹爹我万贯的家财无人继,

这才是苍天不绝我余家的后,

我的儿啦,你失落多年又回来了。

你手上戴着我余家传家宝,

你真是我的娇儿余九斤。

小乖乖,我问你一十五年在何处,

快快的你对着父亲说原因。”

老员外这般如此朝下论,

打这边惊动杨门的个贵千金。

“八姐呀,老人家他今天他认错了子,

倒叫我陡生一计还在前心。”

八姐心中暗想:哦嚯,他把我认成他儿子余九斤了。

杨八姐偶然想起:十五年以前,我父母征南唐回来,顶到汴梁护城河南岸,发现个三岁孩子在那啼哭,后来俺父亲就把这孩子抱到家,交给我娘,找来个乳娘喂奶,就抚养了,这个孩子手上带着这只镯,镯上边有三个字‘余孝文’,哦,这就是这个北国老员外余百万的名字。俺父亲当时看这个镯戴在孩子手上,小孩太小,又恐怕砸碎了,就把这个镯抹下来给我了,说:“八姐,你暂时把这个镯给保存下,俺姓杨家也不爱人东西,等着孩子长大,俺再交给他。”这孩子长大后,在我杨家做书僮,给取个名叫杨安,到十几岁就做了管家了,现在我要交给他,哪知杨安讲了:“八姑娘,男小孩戴镯倒有多难看,我不喜欢戴。八姑娘,你给我保存着。”所以这个镯一直在我杨延蓉手中,从南朝来的时候,我也没把玉镯取下,现在老员外触景生情,见物思亲,想起他儿子,我还不如将计就计,正好在北国没有安身之处啊。

杨八姐想到这个当口,‘扑嗵’跪倒,“父亲在上,儿这厢问安了。”

老头说:“乖乖,你这多少年在哪的呢?”

杨八姐说:“父啊,我现在住雁门关北边二十五里路张家村,俺哥叫张龙,我叫张虎,父亲早亡,俺听我母亲讲的,说两三岁时候,我是从外边拾来的。父亲呐,这就对茬子了。”

老头说:“乖乖,那就是大风刮到张家村的。丫鬟呢?”

“有。”

“赶快到后楼去,给你家老太太报信,到大厅全家聚会。”

说到这个当口,老员外说:“儿啦,跟为父走吧。”

 

老员外喜在眉头笑心间,

“我的儿嘞,失散多年又把家还。

人常说忠良我老汉不绝后,

我余家倒有这接代香烟。”

叫两边庄丁不要怠慢,“快。”

两旁边才把八姐的个挑子担,

杨八姐她爹爹长来父亲短,

爷儿俩说说笑笑进客馆。

余百万大厅方落坐,

叫丫鬟赶快茶端。

八姑娘她搂搂衣服忙跪倒,

“爹爹在上儿来问问安,

老爹爹,俺爷们不该见面又见面,

没想到俺爷们见面在今天。”

杨八姐跪倒把爹爹喊,

“儿啦。”打外边迈步进来老高年,

小丫鬟扶着太太把门进,

老太太老眼昏花还泪没干,

出言来没把别人叫,

员外老爷喊一番,

“我问我娇儿在何处?”

杨八姐搂搂衣服跪坪川,

不用人说我知道,

可能是太太年迈残,

喊一声:“母亲俺娘你在上,

不孝儿我给俺娘问问安。”

杨八姐磕头把安问,

老太太她擦擦眼泪闪目观,

“我的儿啦,五彩玲珑怎那么俊,

我看他白白的脸蛋占人先。”

喊一声:“我的儿你起来吧。”

老员外他就在上边开了言。

 

老员外感到这个当口说:“两边赶快摆酒。”

当时酒摆上来了,这边刚刚把酒泻上,才要端酒杯,就看过来个家丁慌慌张张,口尊:“员外老爷,报。”

老员外说:“报启何事?”

这个老员外余百万,是北国太后官封的御员外,按其品级是一品,不过没领凭上任,所以他家家财万贯,北国一半钱是他家的,要打仗了,一半的军饷啊,都靠余百万家供给的。

老员外说:“报启何事?”

家将说:“员外老爷,现在大国舅带领三千兵,在门外要见。”

“啊。”老员外余百万说:“萧天佐来干什么的呢?”

杨八姐激灵灵打个寒颤,心话:杨八姐,我进余家庄,还能被妖道柳蓬松算到了吗?杨八姐就面带惊恐之色。

老员外说:“儿啦,但放宽心,我到外边看看。”

不多一会,老员外撒步顶到外边,抱拳一礼,“哎呦呦,原来是大国舅驾到。”

萧天佐哈哈大笑说:“老员外,请。”

老员外说:“大国舅,请。”萧天佐一步三跩,三步九摇,跟老员外顶到大厅了。

老员外满面带笑,说:“大国舅啊,这是我全家聚会,聚在此地喝酒的。大国舅嘞,你也是常来常往,没有外人,大国舅请上坐。”

萧天佐朝上首这么一坐。萧天佐当时候一坐下来,这些家将都来给萧天佐叩头,小姑娘杨八姐也过来弯腰施礼,口称:“国舅在上,余九斤见驾。”

“啊。”萧天佐说:“余老员外啊,今天我来,旁没有别事,马上马要兵发南朝了,因为等杨六死过以后,南朝就没有擎天玉柱了,把江山夺下来,就归俺北国了。现在我来此地征兵的,你这余家村一百户,正好摊一百个壮丁,如果没有壮丁呢,少一个人得给一百两纹银,如果你一百人要不去呢,得给一万两银子,就免你这个壮丁了。你家我是常来常往,我来有十几回了,我怎么从来也没见过这个白袍小英雄的,这是谁呀?”

老员外闻听此言说:“大国舅,实不相瞒,这是我儿,叫余九斤。”

“啊。”萧天佐说:“不对,我上次来我还问你的,老员外家里有令郎几位啊,你说膝下无子,无男无女,这陡然怎么冒出来个儿子的。哎呀,老员外,你这假了。”

八姐看老员外打结巴了,八姐心话:这答不上来就坏了。

杨八姐‘扑嗵’跪倒,口称:“国舅大人,实不相瞒,俺父母生下我以后,三岁时候我被九顶铁刹山李长眉老祖带上仙山学艺,三天以前我奉师命下山,我才到家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老员外说:“就是这样,三岁时候,来个长眉李大仙把他带走了的,这才到家。”

萧天佐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
萧天佐再看杨八姐,长得真漂亮啊。萧天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“唉。”

老员外说:“大国舅,叹什么气的?”

萧天佐说:“见人思人呐。老员外,实不相瞒,我今年四十三岁了,唉,我膝下无子,我老婆娶了三上,我天天对那三个女人讲给我生孩子,她天天说给我养,到现在连一个也没养下来,到现在我还没有儿子呢。我说老员外嘞,我们两人交情也怪好,老员外,我看你这儿子也才到家,能不能认给我做半个儿,做螟蛉义子呢?”

老员外心话:俺儿才到家,我还没疼够,他又来夺儿子了。

老余百万就想不愿意,哪知杨八姐‘扑嗵’跪倒,口尊:“义父在上,儿这厢礼到了。”

萧天佐心话:乖乖,这就管了。

 

好个八姐女婵娟,

认下义父把礼参。

“延蓉啊,我马上能把这个幽州进,

能把俺六哥救回还,

我只说救出俺六哥,

贼啊,幽州地我叫你车水拿鱼都死完。”

杨八姐都是个心里话,

萧天佐哈哈大笑两三番,

“马上马为父带你把幽州进,

银銮殿俺请太后快封官。”

萧天佐如此论般讲一遍,

活喳喳喜坏八姐女婵娟。

 

两边摆酒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萧天佐说:“老员外呀,我能得到这半个儿子,这个壮丁我也不要了,一万两银子我也给你免了。我说老员外嘞,还有一个事要商议商议。”

余百万说:“大国舅,有话请讲当面。”

“这个孩子我得带走啊。”

“啊。”老头心话:你奶这才到家,俺这爷俩还没疼够,乖乖,他要带走了。

“大国舅啊,你能不能过几天…。”

萧天佐说:“不管,我跟这孩子一见投缘,今天还就得带走。我儿呀,跟为父上幽州封官。”

杨八姐见缝插针,那何等聪明啊。八姐闻听此言说:“义父,但凭你吩咐也就是了。”

萧天佐说:“两边,给我鞴马,马上马上幽州。孩儿,你有没有马?”

杨八姐说:“义父,实不相瞒,临下山时候,俺师父是个仙山老祖,人是神仙,是三阵风把我送到庄门,我也没有马,我还没有枪,十入般武艺我都会,就是没有武器。”

萧天佐说:“武器不需愁,幽州城里宝仓库打开来,别说要一件,要一万件也有。就是临时啊,余家庄到幽州城南门呐,这还有五十多里路嘞,这五十里路得跑啊,你这庄上可有便马呢。”

老头说:“俺没有战马,反正推磨拉车的那个马能找到。”老头不愿意也得愿意,当时就找一匹随便马来给杨八姐。

萧天佐说:“当兵,头前带路。”

萧天佐翻身上马,杨八姐也上了坐骑了,这匹马虽然是普通便马,也酏上鞍乘。杨八姐翻身上马,跟萧天佐马奔幽州,不多会就顶到南门了。

一到南门口,萧天佐说:“开门。”

哪知南门口有一排当兵挡住去路了,“大国舅啊,这后边谁个?”

萧天佐说:“是我义子余九斤。”

“啊,大国舅啊,俺从来没听说你有个义子啊。”

萧天佐说:“我家人口还得对你当兵报啊,滚。”

两边当兵心话:他是太后兄弟,谁敢得罪他。当兵‘吱吆’声把南门敞开来。

萧天佐带着杨八姐,不多会顶到银銮殿,正好萧银宗上殿。萧天佐说:“我儿在殿外边暂等一刻,我到里边回报太后。”

不多会,顶到里边口尊:“皇娘在上,萧天佐参驾了。”

萧银宗说:“贤弟呀,你去催壮丁回来了吗。”

萧天佐说:“催壮丁回来了,皇娘,我有一事要禀报,在余家庄呢,我收个义子,名叫余九斤,是御员外余百万的儿子,现在我带到银銮殿。皇娘啊,我也四十三岁了,发下无子,能不能孬好给他个一官半职的呢?”

萧太后闻听此言说:“贤弟,言之差矣了。你儿子就等于是我儿子,好,自然如此,传我旨意,赶快把余九斤带上银銮宝殿也就是了。”

 

萧银宗一道旨意往下传,

萧天佐迈步如梭下银銮,

午门外伸手拉住了个杨八姐,

叫一声:“我的儿九斤听父谈,

现如今老太后传你去上银殿,

快随我上殿参驾见好封官。”

杨八姐点头答曰:“好好好。”

她这里迈步如梭上银銮,

萧天佐他就在前边带着路,

八姐她紧紧跟随在后边。

不多会前边来到银銮宝殿,

她只得搂搂衣襟跪坪川,

尊一声:“皇娘千岁千千岁,

我余九斤一来参驾二来问安。”

萧太后龙墩上边闪目看,

哟,打量着殿下跪的美少年,

只见他年方大约有十七岁,

只见他穿白挂素讨人喜欢,

白生生面白如粉多俊俏,

一双眼黑白分明放光寒,

我的乖乖,这孩子鼻如悬胆牙似玉,

生就得细细的腰杆宽宽的肩。

太后她越看越想看她是越高兴,

笑嘻嘻九龙口前她开了言。

 

“你就是余九斤吗?”

“在下正是九斤到此。”

“罢了,我来问你。

 

“我问你你年龄有多大?

我问你房中里可娶个女天仙?

我问你呀,刀枪武艺你会不会?

我再问你兵书战策可读完?

我问你琴棋书画你会不会?

我问你诗词歌赋全不全?”

萧银宗银銮殿上赶口的问,

惊动八姐女婵娟。

杨八姐又往上边爬了半跪,

又连把太后连连喊一番,

尊太后:“我今年方交十七岁,

三岁时被师父带上学艺高山,

高山上白天习文夜里学武,

不瞒你,枪刀剑戟我占人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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