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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漂的博客

五花马,千金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〖琴书《杨八姐闯幽州》第一部“幽州救杨景”〗:第二回 双鸾配姻  

2013-03-25 20:45:36|  分类: 琴书“杨八姐闯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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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  双鸾配姻

 

八姐这晚笑开颜,

喊一声:“太后不知你听我言,

在高山兵书战策我都学过,

这三韬六略都看完,

琴棋书画样样会,

皇娘啊,要知道诗词歌赋我样样全,

高山上学艺十几载,

俺师父派我下高山,

我刚刚才把山来下,

现如今我婚姻大事还没有人谈。”

杨八姐她半半拉拉还没讲了,

“好啊。”萧太后不由得人笑开颜,

出言来她没把别人叫,

皇儿连连叫一番,

“皇儿啦,有你北国把我保,

我的江山万代安,

皇儿九斤你朝上跪。”

“怎么样啊。”

“来来来,你听皇娘马上给你封官。”

萧太后八宝殿上要把官封,

“慢着。”下半边有人迈步把本参,

萧银宗一闪二目仔细看,

原来是大帅韩昌跪坪川。

萧太后抬头望见韩延寿,

你看她笑眯眯的把话谈。

 

“哎呀呀,韩元帅,本保哪家,本参哪家?”

韩昌说:“皇娘,本保太后江山得稳,本奏暂时不能封官。”

“嗯。”萧天佐在旁边有点不愿意了,萧天佐说:“韩昌啊,俺俩人从来也没有什么含糊啊,我好容易弄上半边儿子,上银安殿封官,你看你一个个儿子都官封一品大将军,难道我这个儿子,还能就派当老百姓吗?”

韩昌说:“大国舅少要生气。皇娘啊,我这里有本要奏,现在杨六被打进御牢,暂时还没死,也不知他怎么那么经饿的,乖乖,本来人七天就能饿死了,现在杨六一晃光阴到现在都八十多天,昨天我叫人派到御牢里边去看看,当兵说到御牢一看,杨六还活着,还在那个御牢时没死。”

这里边要交代一句,敢说杨六坐御牢八十多天,连一滴水都没喝,那这个杨六怎么没死的?原来是任道安老祖知道杨六有难了,因为当初赤眉老祖派余鸿下山,兵困赵太祖寿州六年,最后玉皇刷旨,说赤眉老祖你无事生非,派余鸿下山搅乱大宋,从今后大宋江山有危难,你必须赶到,大宋江山了啦,我把你打下阴山,所以赤眉老祖被罚得连名都改,改名叫任道安,就人一到大宋就安了。所以任道安老祖只要宋朝有难,任道安就到了。任道安知道白虎星有难,他在杨六嘴里塞一颗丹呐,所以杨六保住生命了,这书交代就算。

萧银宗到这时说:“韩元帅,你还有什么话讲呢?”

韩昌说:“你想想,现在柳蓬松军师已经算就了,最近南朝有奸细,说有杨八姐要进北国,这大国舅说余九斤是余百万儿子,余九斤这个人我们从来没见过,余百万我们熟悉,他是北国的御员外啊,我韩昌也是三六九到余家庄喝酒,从来没听说有个余九斤呐。”

萧太后说:“韩元帅言之差矣了,人刚才不是讲清楚了吗,人三岁时上山学艺,这才下山。”

韩昌说:“这样子,那搬户口簿子,余员外家有户口簿,现在在皇宫里边,把皇宫户口簿拿来,查查十五年以前,有没有余九斤这个名字,如果十五年以前,一生下孩子,就得到国家报到啊。”

萧皇娘想:韩昌人家话讲对呀。

“快,看户口簿子。”

当时户口官把一包户口簿都抱来了,查到余家庄的户口簿子一查,皇娘说:“查到没?”

户口官说:“皇娘,查到了,余百万十五年以前生下一子,名叫余九斤。”

萧天佐说:“韩昌啊,你他妈的无事生非,无事生端,你看这三个字‘余九斤’,你给我仔细看看。”

韩昌说:“皇娘啊,就是有余九斤,这里也有岔,万一如果从仙山上下来,再被南朝奸细杀了,要被南朝奸细化装进来呢。”

敢说韩昌为什么这样怀疑,韩昌心话:这个余九斤脸我就好像在哪里见过的,就跟那个杨六怎么脸就差不多的呢?所以韩昌就怀疑是杨家将。

正在这个时候,就看旁边过来一人,谁个?北国大丞相耶律辉。耶律辉说:“皇娘啊,韩元帅讲得不无道理,可是人家余九斤有户口本是铁证,现在暂时呢,也不能够相信哪一方。这样子,柳军师阴阳八卦前算一千,后算八百,叫柳军师算算,是余九斤还是杨八姐是了。”

“咳。”萧太后说:“对,柳军师能算到吧。”

柳蓬松说:“在我面前他就是一个蚊子,我也算到了。”

萧太后说:“快算。”

柳蓬松感到这个当口,从袖里掏出三个金钱,可就算起来了。

 

柳军师掏出了阴阳没消闲,

你看他掐指灵纹算一番,

柳军师瞪睛仔细观看,

杨八姐她就在下边身做难,

“假如若老妖道要能算准,

杨八姐我要救六哥难上难。”

八姑娘银安捏着一把汗,

柳蓬松他推动八卦看金钱。

柳蓬松这里正在算,

正南方有朵白云往这翻,

你再朝云头上边仔细看,

云头上端端坐着一位得道仙。

你要问来了哪一个?

赤火洞来了老祖任道安,

他知道白虎星君身有难,

杨八姐单枪独马奔燕山,

假如若今天算出了杨八姐,

这恐怕要救白虎难上难,

假如若大宋江山要快了啦,

任道安马上被打进阴山。

任老祖幽州上空停住步,

你看他三个手指拔得欢,

任老祖对着下边绕三绕,

好叫那北国妖道犯了难。

 

到这个时候,柳蓬松连算六卦,萧太后说:“柳军师,算没算出来?”

柳蓬松俯身跪倒,口称:“皇娘在上,算出来了。”

“到底是杨八姐还是余九斤呐?”

“启禀皇娘,我这六卦里,有一卦是杨八姐,五卦是余九斤。”

“啊。”皇娘说:“那一卦恐怕你也是算误差,你想,这五比一,就说明还是余九斤。”

到这个时候,萧天佐过来,萧天佐说:“韩昌,你听着没,六卦里有一卦是杨八姐,五卦是余九斤,这是柳军师碍你面子,不好直说六卦都是余九斤。我说太后嘞,那就赶快封官吧。”

萧太后说:“好。韩元帅啊,你也是一片忠心,为朕不怪你,下退了。”

刚想要封官,韩昌说:“启禀皇娘,暂时还不能封官。”

皇娘说:“韩元帅,这就不对了,你说恐怕是宋朝奸细,你不让我封官我同意,现在柳军师已经算出来是余九斤,为什么你还要阻挠不让封官呢?。”

韩昌说:“太后啊,现在南朝奸细太多,万一如果是宋朝奸细进来怎么办?不怕一万,单怕万一,这是第一;第二,有一条,皇娘嘞,常言说无功不受禄,现在余九斤一功没立,马上马就依靠萧大国舅,他身为皇家国舅,这马上就封官了,我恐怕群臣不服,北国民子也不服啊。太后,微臣讲得可有道理啊。”

太后说:“也不错,大元帅呀,依你又怎么办呢?”萧太后有点不高兴了。

韩昌说:“无功不受禄,我想,微臣跟他俩比比武,如果微臣比武输给余九斤了,韩昌马上马帅印让给余九斤,从今以后,我给他牵马坠镫。”

萧太后闻听此言,朝杨八姐看看,“我说余九斤呐,我们家韩元帅想跟你比武,你同意不同意呀?”

你想,杨八姐是什么人,杨门女将一身是胆呐。八姐闻听此言,口称:“皇娘,请你降旨,余九斤愿与韩元帅比个高低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韩昌心话:你就是杨八姐,你就是杨家将,马上马比武,我一刀就给你砍了。

到这个当口,萧太后说:“奔哪比?”

韩昌说:“奔演武厅啊。”

说到这个当口,文武百官随萧太后,不多会就顶到演武厅了。一到演武厅里边,萧太后说:“韩元帅嘞,先比什么?”

韩昌说:“这样子,太后嘞,你看这个演武厅里边,一排是十二根石桩,两排是二十四根石桩,这石桩正好高一丈二,当中距离每根是一丈八尺。这样子,我韩昌一腿能打断一根,我看我能打断几根,我要能打断四根,余九斤能打断五根,比我多一根,我马上帅印就让出来了,余九斤要打断两根,比我少打一根,就说明他就败了,那就不能封官。”

太后说:“余九斤呐,你愿意不愿意?”

杨八姐说:“愿比高下。”杨八姐嘴说愿比高下,心里心话:这个石桩都有似盆粗,能不能打断呢?

到这个时候,萧太后说:“韩昌啊,那你开始先比吧。”

韩昌一伸手,‘哈啦’,外边战袍脱去,现出短衣短打,内修一口气,外扫筋骨皮,从南向北,从北向南,转有四五圈,对着头一根石桩,‘咔嚓’就是一腿,就听一声响亮,‘嘎啦’,这根石桩压底被他一打两截,‘噗嗵’一下倒地去了,‘嘭’又是一根,‘嘭’又是一根,打断三根了。韩昌打到第四根,‘啪’,一腿打上觉着疼了,“皇娘,这一根我打不动了,我只能打断三根。余九斤,你要能打断四根,你就胜我了。”

到这个时候,杨八姐心话:旁的我还真不怕,要讲马身上刀枪比,韩延寿,也不是我卖句浪言,夸句海口,你也不是我杨家枪的对手,可是打石桩,我这个战靴里边全部是棉花填,我小脚啊,这如何是好呢?

韩昌说:“余九斤,赶快。”

八姐闻听此言不言不语,站在这地方可就犯起难为来了。

 

杨八姐不由的人犯愁容,

一阵阵心中里不由得暗暗思询,

“今一天如若我不胜韩延寿,

我恐怕要救我的六哥哥一场空,

贼韩昌力大无穷称魁首,

八姐我鞋大脚小里边空,

韩延寿打断了石桩三根整,

八姐我怕只怕打断这一根也不能。”

杨八姐正在那心中犯难为,

“来啦。”那个西北方有一朵白云往这冲,

爱听书你们都朝云头上边望,

云头上站着老少人两名,

若要问云头上站着是哪两个?

南天门来了金刀老令公。

杨继业驾着云头往前进,

身旁边还有那七郎黑煞星。

可怜是,就因为那金沙滩前一场的战,

老令公李陵撞碑尽了忠,

杨七郎一命死在潘洪的手,

乱箭分尸死得苦情。

张玉皇见他父子死得苦,

就在那灵霄宝殿是把官封,

老令公封为巡天督司监,

杨七郎保驾护着老令公,

每日天都要到人间来查一遍,

查一查人间善恶与奸忠。

今一天父子又离灵霄殿,

有多巧,前边查到了幽州城,

老令公驾云要把幽州过,

猛抬头,为什么有一股怨气往上冲,

杨继业他睁开了慧眼仔细的望,

“哎呀。”不由得他在云头上边吃了一惊,

演武厅望见了女儿杨八姐,

“女儿啦。”只见她为什么不言不语犯愁容,

不由得手掐玄指他算了一遍,

“哦。”就听到那六儿延昭遭难星,

“我的女儿啦,小乖乖你女扮男装来救你六哥,

倒叫那老爹爹我心里疼,

我算到我女儿万般逼得无可奈,

跟韩昌比武在演武厅,

女儿怕脚小难把石桩打,

我女儿不言不语在犯愁容。”

杨继业看到这得不怠慢,

忙把着娇儿七郎喊一声。

 

“我儿杨七呢?”

杨七爷说:“父啊,叫孩儿哪方使用?”

“孩子,我们今天查人间善恶,顶到幽州,这么巧,你朝演武厅看,那不是你八妹吗?”

杨延嗣闻听此言,“父啊,我早已看见了,现在八妹身有大难呐,如果打不断石桩,在北国有性命之忧啊,你儿我又怎么办呢?”

老令公说:“乖乖,你得想法救你八妹,救不出你八妹,连你六哥都没有了,杨家断后了,大宋江山也就了啦啊。”

杨七说:“父啊,那我怎么办?”

老令公说:“乖乖。”

 

好个金刀老令公,

可怜呐,他心里如同钢刀来拧,

喊一声:“七郎我儿别怠慢,

小乖乖,你下去给你妹妹帮帮功。

我的儿能把石桩打断,

保护你妹妹得安宁,

只要你妹妹能脱离危险,

儿啦,天牢里能救你的六长兄,

只要他姊妹能得安然,

昊天塔才能把爹爹尸首搬回城。”

杨七爷闻此言眼中流泪,

叫:“爹爹,你老人家别泪盈盈。”

杨七爷一伸手抓把戊己土,

撒在了幽州正上空,

烟雾弥漫就看不见。

杨七爷这飘飘荡荡到演武厅,

也只得附在妹妹身上,

这两只眼睛通点红,

破炸了虎口开言道,

又连把韩昌喊了几声,

叫一声:“韩昌不要撒野,

你让我今天来跟你比武功。”

杨七爷一声呐喊可不要紧,

就好像半悬空中老雷轰。

殿上边吓死了萧太后,

就连那野狗韩昌猛吃惊,

贼韩昌挪挪倒退好几步,

你看他望望八姐杨延蓉。

 

杨七郎朝八姐身上一附,“啊。”一声喊,山摇地动啊。

野狗韩昌到这个当口再看,‘啊啦’一声,演武厅那个土‘哗哗’奔下洒。韩昌心话:这怎么回事啊?这鬼腔我怎么好像听过似的,哎呀呀,韩昌,这个腔怎就像当年死鬼杨七那个声音似的。

韩昌当时平平气,韩昌啊,我还能当初被杨家将吓丧胆了吗?韩昌说:“余九斤嘞,现在天已不早,赶快比武,我已经打断三根了。”

杨八姐闻听此言,那两眼睁得火红红的。

到这个时候,萧银宗说:“余九斤,赶快。”

八姐当时候从北向南,来回走两三步。这边是十二根桩,被韩昌打断三根,还剩九縁,杨八姐从第四根开始打了,翻起脚说:“开。”就听‘当啷’,‘当当当当,咚’这一腿,就听‘喀嚓’一声,正好这九根桩一起被打断了。敢说这个脚只能打断一根桩,刚才已经讲过了,每根桩距离还有一丈八尺远咧,这怎么能九根桩都被一腿打断了呢?杨七这个劲太大了,杨七一腿打断头一根,哪知头一根撞第二根上去了,第二根撞第三根上,第三根撞第四根上,一直到撞到第九根倒了,‘当啷’最后全倒墙上去了,把那个御墙给出它捣个大窟窿。这边一回头,那边还剩十二根。死鬼杨七‘咔啦’又是一腿,就听‘杠杠杠’,这十二根又被打断了。

杨八姐朝面前一站,“太后,这二十四根桩全部断了。”

萧太后到这个当口,心中高兴,说:“儿啦,乖乖,你真是擎天玉柱,架海金梁,从今天起,我北国得到一员良将,下南朝夺大宋江山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来来来,我要封官了。”

韩昌说:“太后,且慢。”

萧太后说:“韩元帅啊,这话就是你讲不对了。你刚才亲自讲,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呀。你说人多打断一根,马上让帅印,现在你又出尔反尔吗?八尺男子汉能说回头话吗?。”

韩昌说:“太后,并非韩延寿失前言。有一条,你想,余九斤不错,看起来腿劲比我韩昌大,可能他在仙山上专门练条两腿功,他会大力金刚腿啊,如果要两军战场夺大宋江山,兵发东京了,还能就依靠腿去打吗?人一刀就给他腿给剁了,那还得靠马身上功夫行不行得来。”

萧太后说:“韩元帅的意思,你就是需要比马上的功夫了。”

韩昌说:“一点不错。”

萧太后朝八姐看看,“余九斤呐,韩元帅想跟你马身上比比十八般武艺,你可感比呀?”

七爷杨延嗣虎眼圆睁,附在杨八姐身上,把头连点三点,“太后,我愿意。”

萧太后闻听此言,萧太后说:“好。韩昌呢,那你就准备吧。”

韩延寿说:“两边带马。”两边带过青鬃马,抬过青铜双刀,顶盔贯甲,县鞭挂锏,抓刀上马,“余九斤赶快动手。”

八姐到这个时候,俯身施礼,口称:“皇娘在上,为臣还有一本嘞。”

萧太后说:“什么?”

“我从仙山下来,师父是三阵风送我下山的,现在一没有枪,二没有马,我从余家庄来,是骑俺家里推磨的那个马来的,请皇娘赐马。”

萧太后说:“这个嘛…。”

萧太后正准备在宝仓库叫人带马,就听外边,“报。”

皇娘说:“报启何事?”

“大驸马木易、二驸马王英到。”

八姐一闪目,就听外边说:“为臣见驾了

 

好个八姐女描眉,

闪闪二目观明白,

闻听说来了俩驸马,

杨八姐她不由一阵对伤悲,

“不用这人说我知道,

俩驸马他是俺杨家拜孝客。”

杨八姐她抬头留神认得了,

认得了她同胞四哥杨延辉,

“想起来两狼山上去赴会,

我杨家众家人等死得才亏,

你弟兄也是我杨家一门大将,

你不该认贼作父在北国。”

杨八姐不看弟兄俩,

看见了这无名烈火往上催,

心暗想:“我只要北国见到你,

俺姊妹在一起拉拉呱。”

杨八姐她在这里装没看见,

我再把四郎八郎说一回。

兄弟俩将身顶到银安殿,

你看他搂搂衣服跪尘埃,

萧太后把比武情况讲一遍,

杨四爷他朝八姐观明白。

杨四爷他朝八姐抬头看,

他就在演武厅里变了色,

“我说哪个到此地呀,

天波府来的同胞八妹妹。”

杨四爷感到此时不怠慢,

慌忙忙银銮殿下把话回。

 

“太后在上,儿臣参驾了。”

萧太后满面带笑,“二位皇儿,免礼。今天他现在比武了,这人叫余九斤,是大国舅萧天佐义子,余家庄老员外余百万之子。”

“哦。”四爷说:“原来是余九斤,现在比没有比呀?”

“刚才比打石桩的,这个余九斤两腿打断二十四根桩啊,武艺超群,看来是我北国架海金梁啊。”

四爷心话:这个丫头啊,你哪来那么大本事,一腿能打断十二根桩呢,这个丫头还能吃大力丹了吗?“哎呀,现在还比吗?”

萧太后说:“韩元帅现在要比马身上功夫,我正准备宝仓库叫人带马去。”

四爷延辉心话:韩昌坐下一匹马,掌中一张刀,就算我兄弟俩硬打,也只能打个平手,我杨家弟兄八个,能服住韩昌的只有两个人,他最怕俺六弟杨延昭,还怕我七弟杨延嗣,现在七弟死了,六弟身陷御牢,八妹妹,你能是韩昌对手吗?况且大将无马,等于剁了两条腿,没有好马怎么办呢。

杨四爷闻听此言,口尊:“太后啊,自然这个余九斤没有马,我倒有匹好马。”

“啊。”太后说:“你哪来马?”

“上天逮到杨六以后,你把杨六那匹日月骕骦驹不赐给儿臣我了吗,杨六那根枪你也不赐给我了吗,正好那个空马空枪拿来给余九斤骑是了。”

太后说:“对对对,快带日月骕骦驹。”

杨四爷说:“刚才上朝的时候,我已经骑来了。两边,带日月骕骦驹伺候。”

见物思情,见马思人,外边日月骕骦驹一带来,杨八姐那个眼圈里就含着眼泪,就看六哥马了。怎么的?杨六这匹马是匹宝马,左边长个太阳,右边马背上长个月亮,所以叫日月骕骦驹,日行万里啊。

再看杨六这根九节亮银枪也抬来了,萧太后说:“赶快看盔甲伺候。”

当时候随时杨八姐顶盔贯甲,悬鞭挂锏,右脚踩住中间,脚这么一亮,‘当啷啷’这根枪起在半空,杨八姐一伸手,左手抓住中间,右手挽枪纂,阴阳把一合,‘呵棱棱’这个枪在手中炸开斗口在朱缨,杨八姐翻身上马,杨八姐一声喊:“韩延寿,拿命来呀。”

野狗韩昌在马身上不由得心中犯难了:韩昌韩昌啊,这刚才刚这个小白脸讲话温声温气很柔韧,这怎么陡然变成粗声粗气,乖乖,就像要吃人似的。韩昌从内心就有点胆惧了,韩昌再想:韩昌啊,我也是六国三川大元帅,今天看这个小白脸就是全身都是劲,你也没有我韩昌大。

说到这个当口,韩延寿手拎大刀,说:“余九斤,吃刀。”举刀就要砍。

萧太后说:“且慢,韩元帅呢,这个刀点到为止。余九斤呢,枪你也点到为止,不能互相伤生命啊。”

韩昌说:“太后啊,这就很难讲了,这个刀枪没有眼呐,万一要掌握不住,拐伤拐死了那怎么办呢,那也是在所难免。余九斤自然想得官,那就不能怕有闪失。”

萧太后说:“余九斤,那你意下如何呢?”

八姐说:“太后啊,韩元帅把我一刀砍了,算我命短,如果我要伤了韩元帅怎么办呢?”

萧太后说:“这样,自然你不怕死,你伤了韩昌也算白伤。”

杨八姐说:“好。”

韩昌这张刀下来,杨八姐手拎长枪喝声:“开。”‘当啷啷’一声,搭送圈外,只震得野狗韩昌膀臂酸麻,二马盘旋,在演武厅可就拼起命来了。

 

好一个天波杨府八姑娘,

摇动手里那杆枪,

暗暗没把个别人骂,

北国地骂声野狗贼韩昌,

“今一天你知道我的厉害,

我叫你急眼着两眼见阎王。”

八姑娘马背上边也不怠慢,

‘当啷啷’这兵刃交加冒火光,

只打得征尘滚滚遮宇宙,

只打得黄砂荡荡遮日光,

两旁边三军儿郎就齐叫好,

两旁边催阵鼓打震上苍。

也只有大战三十趟,

银安殿活喳喳喜坏萧皇娘,

萧太后感到此时心高兴,

好叫她心潮滚滚似翻江。

“余九斤枪马纯熟本领好,

看起来他是幽州架海梁,

马上马兵发东京汴梁地,

到那时得来大宋的万里疆。”

按下了北国太后心高兴,

回文书再讲八姑娘,

韩延寿北国地界头把手,

杨八姐身上附着杨七郎。

两下里交手倒有八十趟,

一阵阵恼了附体的黑煞王,

黑煞帅大喊一声:“待了吧,

倒不如用用仙山甩手枪。”

 

杨七爷附在八姐身上边,韩昌本事不孬,当初跟杨七打也能打到百把趟。杨七打到八十趟,再想:也罢了,用甩手枪逮他。因为杨七这个甩手枪最厉害的,是任道安老祖教他的。

到这个当口,死鬼杨七这根枪,对着韩昌前心‘嘭’刺来了,两马撞对面了。韩昌一看这根枪奔前心刺来,手拎大刀喝声:“开。”‘当啷啷’一声架送圈外。

刚刚架到头之上,韩昌马奔正北,杨八姐这马奔正南,一马刚刚才擦肩挨镫,这边韩昌这个肩膀头从杨八姐肩膀头跟前刚刚擦过去,哪知杨八姐这根枪顺过来了,枪头奔后了,甩手对韩昌后心就是一枪,“拿命来。”‘唰啦’就是这么一枪。

韩昌一听后边说拿命来,后边那个风声响了,韩昌一瞟眼,看人家枪头顺过来奔后心了,韩昌说:“我命休矣。”当时来个镫里藏身叶里藏花,‘呜’身一滑,就奔马肚皮底拱,说时迟那时快,躲得快,人家枪来得也快,就听‘噗哧’这么一声,正好攮韩昌大腿上边去了。

杨八姐单膀一使劲,说:“回来。”使了使劲,‘哈啦’一下,枪拽回来。乖乖,这根枪攮进肉里不疼,拽回来可疼了,这根枪三根朝阴五根朝阳有钩子啊,把韩昌那个大腿肉拽下有一把。

韩昌:“哎哟哟”,当时催马跑了。韩昌韩昌啊,当初七郎八虎闯幽州,我被死鬼杨七用甩手枪攮了一枪,这怎又朝老疤上来了呢,我个乖乖,这还能是死鬼杨七的枪吗,对呀,刚才这个余九斤讲的,在仙山上学过杨家甩手枪,学过霸王落马枪,学过罗家回马枪,乖乖,他什么神枪都会呀。

韩昌这边败了,萧太后喊了:“韩元帅,不要远走。韩元帅,伤势怎么样?”

韩昌说:“皇娘,没有性命之灾。”

“御医呢,赶快给韩元帅包伤。”两边给韩昌包伤了。

到这个时候,萧太后说:“比武就此结束,来来来,两边随我到银銮殿给余九斤封官呐。”

杨七到这个当口,飘飘荡荡上天,见到老令公,老令公说:“我儿呀,这个任务算你完成了。”说到这个当口,父子哭哭啼啼驾云回奔南天门交旨去了。

萧太后一声旨下,“众位爱卿,随我到银銮殿,好加封余九斤官呐。”

说到这个当口,两边挑过御辇,萧太后刚刚要上殿,就听旁边一人喊:“娘啊,且慢。”

萧太后一看,三闺女来了,萧太后一共三个闺女,大闺女金萍,二闺女银萍,大闺女金萍招赘木易,也就是杨四,二闺女银萍招赘王英,也就是八郎杨延顺,这还剩一个三闺女,名叫百花皇姑。百花皇姑自幼在仙山学艺,武艺超群,今天也在演武厅跟她妈妈俩一起来看比武的,一看要回银銮殿封官了,这才在旁一声喊。

太后说:“儿啊,还不回宫等待何时?”

三公主闻听此言说:“娘啊,我与你一起奔银銮殿吧。”

说到这个当口,一起上了辇,娘俩坐在一起,“娘啊,儿有话要跟你俩谈。”

萧太后说:“乖乖,你有什么话谈呐?”

“你准备封余九斤什么官呐?”

太后说:“这样子,反正不能封元帅,因为元帅韩延寿已经当了,我还能把人家元帅拿下来吗,我封他马前御先锋,一品大将军。”

三公主闻听此言嘴一撇,“娘啊,那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

“啊。”太后说:“乖乖,你待怎讲?”

三公主闻听此言说:“妈,儿有话要对你说了。”

 

三皇姑未曾张口笑开颜,

喊一声:“皇娘不知听儿谈,

娘呀娘呀,常言说男大当娶是正理,

又道讲女大当嫁自古传。

女儿我今年交到十七岁,

至如今我没有门当户对男,

余九斤枪马纯熟武艺好,

论品貌胜似宋玉压赛潘安,

想刚才演武厅里我见他一面,

就觉得生前我跟他有缘情如山。

常言说婚姻都是前生定,

娘啊,也算是我跟他千里姻缘一线牵,

母后你封他皇宫招驸马,

与女儿比翼双飞过百年,

假若是皇娘你今天不愿意。”

“怎么样啊?”

“我情愿三头碰死在银安。”

公主她心中之话给娘来讲,

“哎呦,哈哈哈哈。”

萧太后哈哈大笑两三番,

“我的皇女儿,小乖乖你但把个宽心放,

为娘我包你满意心喜欢。”

不多会,说着话前边来到银銮殿,

萧太后驾坐龙墩把旨传,

“余九斤赶快殿前来见驾,

我今天金殿给你来封官。”

杨八姐银銮殿前忙下跪,

萧银宗开了玉口把话谈,

“想当先梁王选我把皇宫来进,

膝下里生下了三女对一男,

大梁王天庆死在了双龙会,

萧银宗我妻接夫坐江山,

大女儿招赘木易大驸马,

二女儿招赘王英配了姻缘,

皇宫里还剩那百花三公主,

她自幼跟师学艺在仙山。

余九斤呐,我封你皇宫院招三驸马,

今晚上招赘百花女婵娟。”

萧太后这一个驸马封出口,

哎呀,杨八姐就好像热身子掉进了万丈的渊。

“我只说女扮男装把六哥救,

萧太后拿着鲜花当竹竿,

八姐我也是一个裙钗的女,

今晚上这两个女人怎能拜天。”

无奈何只得磕头把恩谢,

萧银宗又把二道旨来传,

叫一声:“宫娥彩女们不要怠慢,

带驸马淋浴更衣等拜天。”

叫女儿:“百花你速回皇宫院,

迎驸马梳洗打扮配姻缘。”

萧太后银銮殿上传下旨,

百花她喜在了眉头笑心间,

带领了宫娥退下殿,

“我的娘嘞,我打扮漂亮等拜天。”

俺不讲走了百花三公主,

回文书再把八姐谈一谈。

两个宫娥叫声:“驸马快快快,

你跟俺更衣房里走一番。”

杨八姐万般处于无其奈,

也只得紧紧跟随在后边。

 

八姐万般无奈,跟着两个宫娥前边顶到御更衣房了。

一进御更衣房,杨八姐把手一摆,“宫娥赶快出去,任何人没有本驸马令,如果随随便便进更衣房,我这边定斩不饶。”两个宫娥没有办法,当时出去也不敢进来了。

这边杨八姐没有办法,把这一身新郎衣服换上了,这边八姐刚刚换着衣服,再一想:延蓉延蓉啊,今晚上进新房我又如何脱身呢。

正在这个当口,就听外边脚踪响亮,过来两个人,谁个?大驸马木易、二驸马王英,也就是四、八郎到了。

两个宫娥一看,“哎呦呦,大驸马、二驸马,哪去的?”

四爷杨延辉满面带笑,“宫娥呢,现在三驸马在于何处?”

“三驸马正在更衣房更衣,准备参拜天地。”

“你到里边通报一声,就说大驸马、二驸马来拜见三驸马。”

两个宫娥说:“三驸马有吩咐,还不能教俺两人进去。”

“哦,不能教进去,你就在门外喊一声。”

这个时候宫娥喊了,“三驸马千岁。”

杨八姐说:“有何事大惊小怪?”

“现在大驸马木易、二驸马王英,两位驸马前来拜访你了。”

八姐闻听大驸马二驸马到,就知道四、八哥到了。你想,在异邦他乡,一听说亲人来了,杨八姐那个眼泪不由得下来,再一起:延蓉,你不能哭啊。杨八姐牙一咬,把眼泪忍肚里去了,“宫娥呢,赶快有请大驸马二驸马。”

宫娥当时说:“大驸马二驸马请。”

四爷延辉、八爷延顺当时脑磕瑟着,眉头皱着,一伸手把门推开来,进了更衣房,上去把更衣房门给带上了,这边抵上了。

八姐到这个时候说:“四哥,是你吧。”

杨四当时眼朝八姐看看,“你是八妹?”

杨八姐说:“我正是延蓉。哥,我听焦公朴回朝送信,知道你在北国招了驸马了。哥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
杨四爷闻听此言,那个眼泪噙在眼里边,‘哧啦’一下,把宝剑拽出来,‘啪’,朝桌上这么一放,八姐说:“哥,姊妹刚刚见面,我有千言万语想跟四哥俩讲,我是来救俺六哥的,你拽剑为何?”

杨四说:“八妹呀,今天别怪四哥心狠,你赶快给我自尽。”这一个‘自尽’两个字一说出来,杨八姐好像万丈高楼失足,扬子江断缆崩舟。

杨八姐说:“四哥,你待怎讲?”

杨四说:“不必啰嗦,赶快自尽,我好拎你头啊。”

杨八姐闻听此言说:“四哥,你真狠心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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