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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漂的博客

五花马,千金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〖琴书《杨八姐闯幽州》第一部“幽州救杨景”〗:第八回(末回) 托兆搬兵  

2013-04-07 09:53:10|  分类: 琴书“杨八姐闯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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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回 托兆搬兵

 

大太保梁爱青满面带笑,“大姐夫,你刚才说这话我不懂,韩元帅是我北国兵马大帅,你怎么说他欺负俺寡妇娘们的呢?”

杨四爷叹了一口气,“太保千岁,你还年轻,想当初,双龙会上死了梁王天庆,可怜丢下你寡妇娘们几个,萧太后接位登殿,韩昌重兵在手,根本就没把你娘俩放在眼里边。你看,现在他在朝中独揽兵权,六国三川人马听他调动,早有谋朝篡位之心。我说今天为什么说他用眼甩待你娘俩个呢?你想想,今天南朝杨家将兵到了,逮到六个小孩,这六个小孩都是杨家后代,都是国家要案,国家的重犯,韩昌你逮到以后,按理讲应该立即送往幽州,交给太后处理。太后说杀那就杀,太后说寄监,那就放在牢里,太后说放,那就赶快放回南朝。这不是一般人呐,是国家的头等战犯呐,韩昌就擅做主张,哪还把你太保千岁、把萧太后放在眼里了。”

梁爱青说:“不错嘞,这个狗娘养的韩昌也不是个东西,乖乖,你还想甩等我是吧。大姐夫,快,走,上中军队找韩昌去。”

说到这个当口,杨四爷说:“好啊。”

 

好个太保梁爱青,

无名烈火烧前胸,

手指着大营里边他泼口骂,

又连把韩昌连连骂几声,

“你不该北国才把俺娘们来轻,

轻了别人倒罢了,

你轻我,我叫你急睁两眼活不成。

你别看三川六国你是个大元帅,

小爷我,我叫你肋扎双翅活不成。”

梁太保叫一声:“二家姐夫跟我走,

到营里我把韩昌人头拎。”

大太保带着弟兄俩,

这各人催开马能行,

正是这三员将往前进,

‘嗵嗵嗵’,正南方这个连珠大炮响数声,

书友们,会听书的山南看,

山南边这个一哨人马乱哄哄,

你要问来了哪一个?

领人马又来了太君长寿星。

老太君人马来到高山上,

正东方连珠大炮响数声,

你要问哪里兵马到?

这么厉害呀,瓦桥三关出来了兵,

在前边马驮孟良对焦赞,

花刀岳胜随后行,

二十万大兵往前走。

人马来至在大山峰,

孟良焦赞不怠慢,

两兵合起把话明,

有孟良翻身又下个能行马,

你看他,太君面前来打躬,

喊一声:“伯母,你老在上,

侄儿我给你问安宁。”

有孟良焦赞这里来施礼,

老太君她在上边哼一声。

 

“二位贤侄免礼。”

说到这个当口,孟良、焦赞、花刀岳胜都过来,后边还有几员战将,都来参见老太君了。老太君一一当时摆手,都叫他站在旁边了。

正在这个时候,老太君说:“现在这六个小孩弄哪去了呢?怎么不见宗保、宗勉、宗尧、宗明、宗贵、宗英的呢?当兵的,快去打探。”

不多会当兵慌慌张张来报,口称:“太君,现在山北边兵如兵山,将如将林,连营挨连营,帐篷挨帐篷,战线拖有几十里,一直拉到幽州城南门。”

“哦。”老太君说:“看来我儿延昭、我闺女延蓉就在这个山左右,为什么?要不然韩昌兵不会屯在悟空山下的。”这个山叫悟空山呐。

老太君到这个当口,老太君说:“再去打探这六个小孩。”

就看众家夫人心都急了,“婆母娘啊,现在众家孩儿没有了,初生犊儿不怕虎,肯定已经闯进大营了。”

老太君说:“现在没有我令,他焉敢闯大营,是不是迷路了呢?再去打探。”

不多一会,当兵就进来了,口称:“老太君,大事不好。”

老太君说:“报启何事?”

“刚才我们打探明白,现在六家小将军闯番营,马踩他四十二座连营,枪挑他十几员大将,最后被一个女子说叫韩翠萍的逮去了,现在生死不明。”

老太君说:“这个嘛…。”

 

好个太君年迈残,

她一阵阵的把撰肝,

“天老爷,我六家孙儿奔大道,

小乖乖,你没有将令私闯营盘,

六家孙儿身被逮,

生生死死我不知全。”

出言来喊声:“孟良对焦赞,

赶快快你们弟兄安营盘,

大营安在这个山南坡,

你让我帅虎大帐打算盘。

帅虎大帐聚狼虎,

佘赛花里边我排战鞍。”

两旁边打炮安营可不要紧,

众夫人一个个的哭炸了肝,

这个说:“奴家我愿走马。”

那个说:“我要把娇儿救回还。”

众夫人一口同音要走马,

老太君感到此是把话谈。

 

老太君说:“暂时不能出马,我们营盘刚刚安好,这几个孩子今天是胜了,可能冲出番营回奔大队;如果要败了,现在已经被人逮去。刚才刚当兵已经探听明白,是被人逮了,我考虑今天如果要死了,韩昌也把他杀过了,如果不死,现在得设法救。”

老太君把手一摆,“众家孩儿,不必惊慌,现在六家孩儿已经被逮了,如果韩昌要杀了,现在人死了也不能再救活了,那是我杨家派绝后了;如果韩昌要不杀,我们再设法救。夤夜更深,刚刚扎好大营,我们初到此地,从哪条路打,现在一点点也不知道情况啊。”

众家夫人闻听说:“婆母娘啊,难道就活生生看这孩子身陷囹圄之中吗。”

老太君说:“乖乖,难道我不疼我孙子吗?那是我杨家的骨肉啊,可是我身负重任,带领宋王之命顶到此地,如果你们大家进去再一去不回头,到那时候全军覆没,我就替姓杨家列祖列宗丢人了。你们大家不要难过,我也考虑了,萧银宗也是一国的女皇帝,她要是个人,她逮到我杨家将,不会马上就杀的,因为我这六个小孩虽然年轻,那要算国家的头等战犯呐,那就能随便杀了吗。”

六家夫人说:“婆母娘,这…。”

老太君说:“不要多讲,探事军,赶快探。”

“老太君在上,报。”

老太君说:“报启何事?”

“我们刚才打听明白,现在六位小将军被绑到法场了。”

老太君说:“不好。”六家夫人都把心揪起来了。

哪知这个探子还没说了,外边探子又进来,“报。”

老太君说:“怎么样?”

“现在六家英雄绑在法场,二声炮都打过了。”

老太君说:“现在如何是好?”

众家夫人‘噔棱’一下站起来,“婆母娘啊,那赶快杀奔番营吧。”

老太君说:“迟了迟了,二声炮已经都打过了,现在等我们杀进大营,大营里边兵如兵山,将如将林,救也救不了这孩子了。不是我不疼,你们大家安住心,再等一刻再讲。”老太君这一番话,大家不敢吱声了。

老太君说:“探事军,再去探,到底死没死?。”

探事军说:“是。”转脸跑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,老太君虽然这样说,心里却难过,再一想:佘赛花啊。

 

探事军如此论般报得欢,

老太君心里如同钢刀扎,

“假如若六个孩子要没有命,

我杨家断了接代几炉烟。”

远望那阴曹地府流下泪,

又把那夫主杨业喊一番,

“你要是死在阴曹有灵验,

你可能保住孙儿人几员。”

老太君中军大帐流眼泪,

在旁边众家夫人刺炸了肝,

悟空山俺把太君停一板,

回文书再把四爷谈一谈。

杨四爷催马开着路,

梁爱青紧紧跟随在后边,

兄弟仨催马摇鞭来得快,

猛抬头中军大队把人拦。

杨四爷一闪虎目仔细看,

辕门外望见杨家几将官,

六孩子将身被绑在法场,

好叫这四爷延辉疼炸肝。

 

杨四忍住眼泪,一瞟眼,看那六个孩子绑在桩橛。大太保梁爱青他可不知道这内中的情况啊。

梁爱青面到辕门外边了,当时一声呐喊:“来人。”

当兵的一看,“哎哟,原来是太保千岁、驸马千岁驾到,我们有眼无珠,没能远迎。”

梁爱青当时候在马身上没下来,梁爱青说:“当兵的呢,快,通知韩昌,就说梁爱青驾到,叫他来接驾。”

当兵慌慌张张顶到里边,口尊:“元帅在上,大太保梁爱青、大驸马木易、二驸马王英现在驾到辕门外边,叫你赶快接驾,说接驾早了好,接驾迟了,还定斩不饶。”

“嗯。”韩昌闻听此言说:“众将官。”

“有。”

“两边随我接驾就是了。”

 

韩昌他听说来了梁爱青,

带领众将来把御驾迎,

不多会韩昌他来到了辕门外,

不由得闪闪虎目看得清,

见那边停着三匹走阵战马,

逍遥马上大太保坐在上边怒气生,

后边厢马背上坐的是两家驸马,

一个个都坐在马上把眼睁。

韩延寿他带领众将也不怠慢,

慌忙忙弯腰躬身把礼行,

三呼声:“太保千岁千千岁,

卑职我来迎太保问安宁,

想刚才不知太保你龙驾来到,

没远迎还望太保要包涵。”

韩昌他又是赔礼又道歉,

梁爱青他坐在马身问一声,

“嘟,想刚才,我听打了个杀人炮,

法场上我问你斩的是何人?你来说清。”

韩昌说:“南朝已经发来人马,

带兵人本是杨家长寿星,

先锋官是六郎的儿子名叫杨宗保,

带领着弟兄六个英雄,

六小将顶大的只有那十五六岁,

杨家小将胆量多大来闯我大营,

杨家将枪马纯熟人难挡,

枪挑我北国的大将十几名,

我妹妹放出仙山的无价宝,

才把那六个小孩逮干净。

本帅我大帐里边传军令,

六小孩绑在法场人头拎。”

韩延寿如此这般讲了一遍,

马身上恼了太保梁爱青,

气得他用手点指没把旁人骂,

“嘟。”骂一声:“胆大的韩昌你是听,

双龙会自从死了我的父,

丢下俺寡妇娘们孤苦伶仃,

俺的娘接位驾坐个银銮殿,

你韩昌身挂六国的帅总戎,

你仗着兵权在手你官职大,

在朝中独断专权任意行,

你欺负别人倒罢了,

你不该欺负我母子人两名。

今天你逮到了杨家六员小将,

你就该立即押往个幽州城,

你就该银銮殿交给母亲萧太后,

然后首杀剐存留按法律行。

你今天为什么自己做主把杨家小将斩?

我问你,把俺母子二人那个一旁扔,

我问你,为什么韩昌你这样做,讲,

你欺负我母子为何情,

像你这欺君罔上该何罪,

韩昌你当面给我来说清。”

大太保如此这般往下问,

韩昌他纸糊灯笼心里明,

“不用说,这件事情我也知道,

不用说,两个驸马把我坑,

肯定是这两个驸马淌坏水,

他二人从中挑拔把事生,

看起来他二人肯定也是杨家将,

在北国暗与南朝有私通。”

韩昌他压压心头无名烈火,

也只得搂搂衣服跪流坪。

 

“太保千岁,原来是生这个气。”

韩昌心话:这个东西是他奶傻子,任人挑拔,肯定是驸马淌的坏水。

“我说大太保啊,刚才刚逮到杨家六个小孩,我本想送往幽州交给太后处置的,哪知这六个小孩性情刚野,是在天波府娇惯成性,对我泼口大骂,本帅一怒之下绑出杀的,太保千岁,请多多包涵。”

“好,韩昌啊,今天我看你认罪态度还好,本太保就既往不咎了,摆酒。”

韩昌说:“多谢太保千岁。”

梁爱青说:“搁那法场上快放下来,把六个小孩打进囚车,马上马我带往幽州。”你想,梁爱青说话他不敢不听啊。

韩昌闻听此言说:“两边,赶快遵太保令,把六个小孩放下来,打进囚车,可不能让跑了。”这个时候,杨家六个小孩放下来了,杨家六个小孩一放下来,酒也摆好了。

酒过三旬,菜过五味,大太保梁爱青就问了,“韩元帅,现在军情如何呢?杨六逮没逮到呢?”

韩昌说:“现在杨六被困双仙洞,我已经把双仙桥堵的水泄不通,哪知刚才当兵来报,南朝佘赛花带兵,已经顶到山南安营,据听说瓦桥三关也发来二十万大兵,看起来南北有一场血战呐,这才刚刚还没开始。”

“哦。”梁爱青说:“自然如此,那我得赶快回报母后,母后叫我们弟兄三个,一天三遍来查看军情。韩昌,你给我好好打仗。”

韩昌说:“谢太保恩情,好,本帅一定好好尽忠效力。”

说到这个当口,梁爱青说:“哎哎哎,大姐夫、二姐夫,酒也喝过了,韩昌也给我骂过了,俺走吧。”

大驸马木易、二驸马王英心话:赶快把这六个孩子,给押韩昌大营啊,离开这个是非地,别会韩昌从中做梗。

当时候木易、王英两人翻身上马,梁爱青拎锤在手,翻身也上了马了。到这个时候,就出了大营了。

哪知出大营走有半里多遥,就听囚车里有人喊了,“呔,北国的鞑子,你太不讲理了,小爷就是死,你也不能叫我饿死,我都他妈一两天没吃饭了。”

“啊。”四爷杨延辉不听见声音罢了,听见声音心如刀绞啊。哎呀呀,这肯定是俺七弟儿子,也不知这个孩子叫什么,这个声音跟我七弟一样一样,说话也是那样声音呐。“哎哎哎哎,我说大太保嘞。”

梁爱青说:“大姐夫,有什么话讲?”

“大太保啊,他是国家头等战犯,你要饿坏他们的身体,太后还得降你罪嘞。”

梁爱青说:“大姐夫,依你怎么办呢?”

“得叫这些罪犯吃饱头饱脑的,明天好顶到银銮殿御审。”

梁爱青说:“不错,乖乖,那不能给饿坏了,那饿坏了还没有法审了。两边当兵的,还有干粮没?”

“有。”当时当兵弄一点干粮送囚车里,“杨家这几个小孩,也该你们巧了,现在有俺大驸马、二驸马奏本,这才给你东西吃的。”

杨宗保心中有数,其他人都不知道。杨宗保心话:宗保啊,我隐隐约约听俺父亲几年前就讲过,说我家四伯父、八爷流落番邦招了驸马了,哎呀,这还能是我四伯父、八爷吗?杨宗保说:“兄弟,快吃。”大家狼吞虎咽,吃得饱头饱脑。

吃过以后,梁爱青说:“起兵。”

就在这个当口,梁爱青‘啪啪啪’,鞭连甩三下,大兵浩浩荡荡直奔幽州。杨四爷说:“这个嘛…。”

 

梁爱青带领那人马离了大营,

囚车里押来杨家众弟兄,

在前边三千人马开着道,

后跟着四郎八郎俩弟兄。

三千兵吵吵喝喝往前走,

中军队急坏了四爷将英雄,

杨四爷马身上边开了口,

轻轻的才把他的八弟喊了一声,

“八弟呀,假若是这囚车押到了幽州地。”

“怎么样啊?”

“八弟呀。”“哥。”

“我怕只怕众孩儿交到了太后萧银宗,

萧太后银銮宝殿肯定要刷下旨,

马上马把孩子绑到法场人头拎,

真要是中途路上咱把囚车打,

俺俩人也难挡住太保梁爱青,

我二人死在这北国如薅草,

好可怜,北国地要扔下对对小娇生,

还有我父亲的尸骨还在北国地,

哪一个能把我爹爹尸骨搬回京城。

现如今母亲带兵北国下,

众夫人也不知可到了悟空大山峰,

今一天千难万难难坏了我,

我好比失足掉进了乱刀坑。”

两驸马四郎八郎犯难为,

陡然间西北乾天刮起了风,

‘呜’,只刮得天昏地暗惊人胆,

只刮得飞砂走石把天蒙。

梁爱青催着了人马往前走,“哎呦,不好。”

这时候西方坠落了小桃红,

突然间满天冰雹往下降。

大太保说:“毁了,你娘的天上下冰雹了啊。”

这一下苦坏了北国三千的兵,

我的亲娘嘞,见冰雹都有那碗口大,

只打得三千儿郎都哭出了声,

“哎哟,娘嘞,砸死我了。”

梁爱青观到老天把冰雹下,

也只得马身上边把令行。

 

大太保梁爱青一声令下,“三军何在?”

“有。”

“现在天降冰雹,天已经黑了,赶快就地安营,明天早旦清晨再起程。你给我探探,这地方离幽州还有多远?”

两边当兵过来口尊:“太保千岁,我们刚才在小山脚下发现一个猎户,俺一问,这地方离幽州一百二十整里。”

梁爱青说:“怎么着?悟空山大营离幽州一共六十里路,走他妈半天还多走出六十里路。”怎么的?他走偏了,因为天昏地暗,当兵人带错路了。

梁爱青当时说:“等明天再走吧。”

按下大营里边梁爱青不讲,按下囚车里边众家小孩受难,这节书岔了,岔谁了?岔西南方有个山,这个山名叫双凤山,双凤山有两家女寨主,一个姓黑叫黑巧云,一个姓白叫白月英,这两家寨主可不简单,原来是黑水国、白水国两家皇姑。

这一天晚上天交定更了,这两家女寨主是同床而宿,灯光掌上,就看寨主黑巧云泪洒洒说:“妹呀,孩子都长到十四岁了,也该对孩子讲实话,叫他认祖归宗了。”

白月英说:“姐呀,我早有此意,可怜,咳,因为姓杨家当初冤仇没报啊,现在也该说实话了。”

 

黑巧云她坐在灯前泪濛濛,

泪洒洒喊一声:“贤妹白月英,

想当初,中原北国刀兵动,

幽州地困住了宋王赵太宗,

萧太后她在幽州下请旨,

调来了塞北六国三川的兵,

我本是黑水国里大元帅,

妹妹你白水国里帅总戎,

俺姐妹北国幽州来助战,

不料想南朝来了杨家兵,

杨七郎半夜他把俺大营闯,

俺姐妹半夜间带兵来出征,

我们俩与将军七郎见了面,

就觉得男女一见就钟情,

七将军夜招双花收下俺,

妹妹呀,俺姐妹同嫁一夫大营中,

不料想夫妻恩爱才一夜,

第二天将军要闯幽州城,

临行前将军拉着俺姐妹的手,

在马身他语重心切对俺明,

他倒说,单等幽州要回降表,

亲自来接俺姐妹奔东京,

杨家将闯幽州救出宋王爷,

不料想北国又把巧计生,

金沙滩摆下双龙会,

杨家将七郎八虎死干净,

我的七将军雁门关前解粮草,

潘仁美七十二箭送了终,

老公爹李陵碑前碰头死,

南朝里剩下六哥哥人一名。

俺姐妹那时身怀有了孕,

眼看着两个娇儿要降生,

俺有心回奔了北国见父母,

又恐怕父母亲生气难为情,

我有心东京汴梁去认祖,

好可叹,杨家将血海冤枉还没有伸,

无奈何我带你来到双凤大山寨,

就在这高山上边身容。

高山上我生下宗林娇生子,

妹妹呀,你生下了宗伟小儿童,

俺姐妹相依为命在一起,

算起来一晃光阴十几冬,

现如今孩儿长到了十四岁,

也不知祖居何处姓和名。

妹妹呀,明天不如对儿子讲吧,

叫儿子东京认祖去归宗,

两个儿啦,能到东京天波府,

见一见祖母奶奶长寿星,

七将军死在阴曹也含笑,

妹妹呀,也对起当年一夜夫妻情。”

可怜她悲悲切切讲一遍,

可怜呐,更鼓谯楼要打二更,

姊妹俩你看我来我看你,

只哭得两只眼里落泪痕,

昏昏沉沉打个盹,

外半边咕嘟嘟的还就刮阴风,

三阵阴风刮过去,

刮灭屋里这盏灯,

姊妹们昏昏沉沉在牙床上,

耳听见外边倒有脚步声。

这个人才把门来进,

浑身到下冒血红,

这个人来到床前他忙站住,

可怜呐,股股泪水洒前胸,

出言没把别人叫,

二位夫人他喊一声,

“我的个夫人呐,我不是妖来也不是怪,

我不是山前山后的个狐狸精,

你要问我是哪一个?

夫人呐,你当我是哪一个,

我本是死后杨七你的相公。

夫人呐,杨七我死后有十几载,

可怜呐,血海冤仇被六哥平啦,

杨七我对不起高山你姊妹俩,

你姊妹独守空房有多伤情,

感谢你给我生了儿子两个,

我的儿整天山上来学武功,

贤妻呀,你在高山可知道,

你丈夫有件事情我对你明,

贤妻呀,想当初夜招双花我招下你,

俺夫妻倒有这一夜的情,

可怜人,我的个六兄在北国地,

又来我八妹杨延蓉,

他姊妹困在高山下,

野狗韩昌带大兵,

你可知南朝地界发人马,

我妈妈,老人家南朝地界带了大兵,

六个孩子把个番营闯,

现如今被人逮到砸在木笼,

木笼就在高山下,

我恐怕解到幽州就活不成,

逼得我万般处在无其奈,

半夜三更我来托梦胧,

贤妻呀,你我要有这夫妻的意,

求贤妻你可能下山去帮帮功。

贤妻能把孩子救,

杨七郎我死在阴曹也承情,

贤妻呀,你真能把孩子救,

我劝你带着孩子下山峰,

悟空山大营才把俺妈妈见,

娘子啊,你带领我一双娇儿认祖归宗。

贤妻呀,你要能顶到了天波府,

杨七郎我死在阴曹也愿情。

小娘子,我如果跟你还多讲两句,

我恐怕这阴阳阻隔你受不起,

千万千万多千万,

求娘子带领娇儿去砸木笼。”

杨七爷说到伤心泪如雨,

你看他,挪挪倒退才离房中。

杨七爷这晚说罢转脸就走,

哎呀呀,床上边醒了姊妹人两名,

可怜啊,大姐推推小妹妹,

“妹妹呀,我问你刚才可看清。”

白夫人答应就说:“我看见。”

窗棱外两个孩子就放悲声,

两个孩子把个房来进,

母亲俺娘喊一声,

“我问你,我的爹爹在何处?

你倒说我本是腹内无爷奔的生,

娘啊娘,你在高山把我瞒哄,

你可知,我爹爹今夜三更托梦胧。

我的父披头散发不像个样,

浑身上大血箭射的好像乱柴篷,

浑身上鲜血淋淋在我屋内,

他倒说他是杨七我的个父天灵。

老妈妈,到底我爹爹是哪一个?

求俺娘不要瞒哄你照实明。”

两小爷跪在地下把个妈妈喊,

可怜,二家夫人就哭出声了。

 

两家夫人说:“乖乖,你怎么偶然问起这个事的呢?”

大爷宗林、二爷宗伟说:“娘啊,我们兄弟俩夜交三更入睡,模模糊糊看来一个人,浑身乱箭攒身,披头散发,鲜血淋淋,说是我父亲。我说,父亲你站住,我跟你讲两句话。他说,你赶快去问你妈妈就知道了。妈,你得对我说实话了。”

 

两个孩子跪在坪川,

这两个七娘犯了难,

每人每怀里她把儿子抱,

喊一声:“这个宗林宗伟你听我言,

我的儿嘞,你的个老家住在火塘寨,

移居汴梁把身安,

住在了无佞天波府,

你祖父他本是宋王架海贤,

老人家忠心耿耿保大宋,

好可怜,他八个儿子到那边,

你爹爹本是排行老七,

我的儿,他那晚夜招双花配婵娟,

你父亲跟俺住一晚,

第二天,他摇马挺枪离高关,

杨继业本是你的老祖父,

杨延嗣是你的父伦天。

我的儿啦,你妈妈今天我对你讲,

小乖乖,你赶快拾掇拾掇下高山。”

二家夫人没讲了,

这杨家小爷把个眼来翻,

“不用这人说我知道,

娘啊,我本是杨家后代香烟,

老爹爹托梦嘱托俺,

他倒说,俺杨家弟兄受熬煎。”

叫一声:“妈妈,你快带马,

这个你我娘们下高山。”

黑巧云闻听此言,“好好好。”

又连把妹妹喊一番,

叫一声:“妹妹,别怠慢,

高山上速稍快点兵三千。”

高山上连珠大炮数声响,

娘四个翻身上了马雕鞍,

这了不得,娘儿四个把山下,

一心心去砸木笼救魁员,

也不知他们下山怎么闹,

你让我一言冒犯众客官,

是孬是好算了吧,

下集书里俺再接着谈。

 

欲知后事,请看下部《佘太君兵伐悟空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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