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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漂的博客

五花马,千金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〖琴书《杨八姐闯幽州》第二部“佘太君兵伐悟空山”〗: 第八回(末回) 抛彩认亲  

2014-09-13 12:05:32|  分类: 琴书“杨八姐闯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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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回 抛彩认亲

 

韩翠萍她跟着兵丁来到帐前,

慌忙忙搂搂衣服跪坪川,

喊一声:“年老的太君你在上,

番邦女一来请罪二来问安,

只因为两国不和刀兵动,

女子我随军征战来到阵前,

战场上放起了仙山无价的宝,

打伤你杨家男女人六员,

并非是女子我手毒心肠狠,

只因为为各保其主保江山,

常言说舛犬吠尧为其主,

这也是天经地义理当然。

今日天我疆场上边来走马,

遇到了你杨家宗贵小少年,

韩翠萍我与那将军见一面,

就觉得生前怪有缘,

无奈何疆场上不顾羞和耻,

我这才面托终身对他谈,

小将军马身上边不愿意,

我这才放了无价宝仙天,

疆场上我把将军拿下马,

他这才当面允婚配姻缘,

他说道,要想与我成婚配,

他要我允两件大事不能迟延,

第一件,他要我弃北投国大宋去,

第二件,要救受伤的将六员,

我一看将军他把婚来允,

我好比乌云都散见青天,

我倒说妇人家随夫贱来随夫贵,

翠萍我忠节不移志如山,

我又怕将军说话把我骗,

我叫他当面发誓对老天,

他当着我的面搂衣跪在流坪地,

对着苍天发誓言,

他说道,要对我有三心并二意,

到后来失足倒在万马营,

我见他对天发下了宏誓愿,

疼得我刀挑心根剑穿肝,

松林旁我扶着将军他上了马,

我与他并肩催马回营盘,

大营里俺准备先来参见老祖母,

再给俺婆母婶娘问问安。

我与他并肩催马向前进,

不料想他陡起了歹心把枪端,

他趁着翠萍我没有注意,

恶狠狠枪头刺奔我的胸前,

幸亏我马身上边躲得快,

我这才死里逃生得安然,

小将军他一见没能杀到了我,

急忙忙催马逃回大营盘,

韩翠萍我又是气来我又是恼,

我这才催马追赶来到这边。

韩翠萍我冒死来到你中军帐,

面见你年高的太君把理来谈。

杨宗贵身为七尺的男子汉,

为什么诓骗二八我女婵娟,

常言说易求连城无价宝,

这真是难求知心有义男,

韩翠萍我讲的都是那真情的话,

请太君谁是谁非当面谈,

你杨家正直无私忠良的将,

你定会秉公而断理不偏,

你要说翠萍我讲话无道理,

俺当面拔剑自刎脸不寒。”

韩翠萍她理直气壮往外讲,

老太君心潮滚滚波浪翻,

“任老祖一张纸条指点我,

那上边一个大字本是缘,

看起来婚姻都是前生定,

这女子派与宗贵配连环。”

老太君笑哈哈的忙站起,

上前来伸手才把姑娘搀,

喊一声:“乖乖孩子起来吧,

你二人这门亲事我成全,

单等着悟空高山战争过,

我给你洞房花烛去拜天。”

老太君如此论般讲一遍,

韩翠萍喜在眉头笑心尖,

跪倒磕头把个奶奶谢,

然后首众家伯母婶母去问安。

韩姑娘感到此时忙开口,

祖母奶奶喊一番,

叫声:“奶奶,你快传令,

叫两边赶忙去把开水端,

你把开水端两碗,

你让我来救众家将魁员。”

老太君就在里边传将令,

两边端水没消闲,

韩翠萍她对身上掏一把,

一伸手身上掏出解毒丹,

简单说,六员战将都喂过,

了不得,众将们里边把个身来翻,

起来小爷杨宗勉,

杨宗林‘啊嚏啊嚏’还站在坪川,

四家夫人都站起,

闪闪二目用眼观。

老太君坐在上边就心高兴,

韩翠萍上前才把婶娘参,

韩翠萍这一个婶娘才喊出口,

“呸。”杜金娥无名烈火就烧炸肝,

“两军阵场你打死俺,

我问你,怎么来到俺帐里边。”

杜金娥在这里心生气,

“慢着。”老太君又把婚事对金娥谈,

从头到尾讲一遍,

呦,杜金娥一阵阵的还怪喜欢,

走上前来忙抱住,

喊一声:“侄媳妇我的心肝,

七娘我刚才把你冒犯,

还望孩子多包涵。”

韩翠萍大家欢聚都高兴,

老太君吩咐:“两边,摆酒来餐。”

大家欢聚在宋营内,

回头来花开两朵我另人谈,

回文我不唱这哪一个,

我再把野狗韩昌言一言。

 

自从郡主一夜没回来,野狗韩昌心话:俺妹妹弄哪去了呢?萧银宗也是心里怢怢不安。一直等到天亮还没回来,韩昌赶快叫人前去打探。

宋营里边老太君身坐大帐,打起聚将鼓,“众家孩儿,今天哪个领将令走马?”

就看韩翠萍弯腰施礼,“祖母奶奶在上,儿愿领令,今天我到两军战场,以善为好,我能不能劝劝我的兄长,劝劝萧太后献出降书降表,放开双仙洞,然后首把六叔父八姑娘放出来,那时候免起战争,也免起劳民伤财,生灵涂炭呐。”

老太君说:“孙媳妇想得对,自然如此,你就领令出马。”

杨宗贵闻听此言说:“祖母奶奶,我去压阵。”身旁边还有小爷杨宗尧说:“我也去替嫂子压阵。”

杨宗尧杨宗贵韩翠萍三个人带领三千兵马到战场,姑娘一马当先,‘啊啦’声三千兵雁翎翅排开,姑娘一声呐喊:“呔嘿,北塞兵听了,赶快报与萧太后,就说我韩翠萍已嫁与南朝杨宗贵为妻,请萧太后要以和为重,二国纷争几时为了啊,赶快献出降书降表,放开双仙洞,交出杨郡马,免得南北再战呐。”

到这个当口,当兵闻听此言,慌慌张张跑到黄罗帐,“太后,不好了。”

 

当兵人黄罗帐里跪流坪,

叫一声:“太后不知你是听,

疆场上来战不是哪一个,

她本是俺北国的郡主韩翠萍,

她倒说终身许配给杨宗贵,

现如今跟夫随主进了宋营,

她叫俺大帐里边来报信,

她叫你速速稍稍快收兵,

双仙洞放出了杨景杨郡马,

然后首再放出八姐杨延蓉,

幽州地献出了降书对降表,

从今后两国别再动刀兵。”

当兵人他如此这般往下讲,

“呀呀呸。”大帐里恼了六个国家帅总戎,

韩延寿一拍桌案忙站起,

来到这太后面前把礼行,

“太后呀,你今天且息那雷霆怒,

我韩昌马到疆场我走一程,

两军阵我去把那个丫头活逮,

逮到大营炮响三声把人头拎。”

韩延寿两军战场要去走马,

那旁边过来了军师柳蓬松,

喊一声:“元帅暂息雷霆怒,

萧太后你大帐里也莫把气来生,

让贫道两军战场我走一走,

见一见郡主千岁韩翠萍,

我劝她弃了个宋营回大队,

我叫她疆场上带罪去立功,

假如若不听贫道我的劝,

我把她生擒活捉逮进大营。”

萧银宗点头倒说:“好好好。”

老妖道转身迈步离帐篷,

营门外翻身上了梅花鹿,

有一根叉条宝杖在手中拎,

吩咐声:“三军儿郎快打炮,打炮。”

马前边又跑着儿郎三千兵,

不多会人马来到两军阵,

对阵头惊动了小姐韩翠萍。

韩姑娘抬头她认得个老妖道,

不由得她坐在马背吃一惊。

 

“军师,不要前进,韩翠萍在此久候多时。”

老妖人挽辔收驹,“哎呦呦,原来是郡主千岁。郡主千岁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身为北国之人,你怎么赶奔南朝了?”

姑娘说:“柳军师,刚才我已经叫当兵禀报过太后,你就不必再多问了。柳军师,赶快回去吧,叫太后献出降书降表。”

柳蓬松闻听此言微微带笑,用手一指,“韩郡主,你你你你就听去了。”

 

柳蓬松老妖道马身上边带笑颜,

叫一声:“郡主翠萍听祥端,

你大哥身挂六国的大元帅,

他本是六国三川当家的官,

你不该背叛兄长投大宋,

落下来不义之名万古传,

萧太后对你如同亲生女,

你不该把头一调离开燕山,

今日天你要是能听贫道的劝,

快跟我请罪回奔营盘,

求太后大开宏恩把你赦,

到那时你兄妹团圆全家欢,

北国地要知道俊俏的男子千千万,

你不必贪恋杨家的小儿男,

假若是你今天不听我的良言劝,

恐怕你性命就在倾刻间。”

老妖道如此这般往下讲,

“嘟。”小姑娘柳眉倒竖眼圆翻,

骂一声:“该死妖道你快住口,

听姑娘警世良言我对你谈,

奴家我终身嫁杨家将,

我与他海枯石烂到了百年,

你不在高山上边苦修炼,

为什么留恋红尘来到人间,

自从你北国来保萧太后,

挑起来两国不和动戈干,

出家人行善为本济为妙,

你赶快脱离红尘回高山,

你到那高山上边苦修炼,

单等着蟠桃赴会三月三,

今日天要不听姑娘我的劝,

恐怕你劫数已到后悔难。”

韩翠萍她如此这般往下劝,

这个老妖道如同烈火烧炸了肝,

骂一声:“该死丫头给我住口。”

一伸手叉条宝杖他举半端,

恶狠狠他对着姑娘头上打,

韩姑娘她伸手忙把刀来端,

就听得‘当啷啷啷’一声响,“开。”

一阵阵兵刃交加火光窜,

两个人战场上边拼了命,

都把那生死二字丢一边,

柳蓬松高山修炼得的道,

韩翠萍自幼学艺在仙山,

他二人来往交手二十趟,

这个老妖道腹内辗转打算盘,

“韩翠萍北海岛学艺她的本领好,

五毒钉本是她老师宝镇山,

假若是小丫头要把此宝放,

就连我要破此宝也难上难,

常言说杀人不如我先下手,

我不如先放法宝把她残。”

想到此宝贝囊中他摸一把,

取出来摄魂宝珠手中掂,

这个老妖道口中里又把个咒语念,

“好宝,叽嘞喵哨。”

马上边惊动了二八女婵娟。

 

柳蓬松口中念念有词,“丫头还不下马等待何进。”‘砰,咣当’声,韩翠萍栽下坐骑了。老妖人这个珠名叫金光摄魂珠,他知道韩翠萍五毒钉破不了,他就先下手为强了。韩翠萍也粗心大意,要先放宝贝就把妖人治了。

到这个当口,老妖人举叉条杖就想来打死韩翠萍,小爷杨宗贵顶到跟前‘唰啦’就是一枪,老妖人把缰绳朝后这么一抖,马朝后倒退有十几步,宗贵伸手把夫人给抱起来,回头就跑啊。

老妖人一看宗贵抱着姑娘跑,一伸手又抓叉条杖来追,哪知小爷杨宗尧说:“老妖人,哪里跑。”‘唰啦’就是一枪,老妖人一看杨宗尧枪灿马快,一伸手又把金光摄魂珠当时候捧在手中,念念有词,‘咣当’声,小爷杨宗尧也栽下坐骑了,这三千兵‘啊啦’声放起冷箭,老妖人一气上不来,两边才把小爷杨宗尧死尸想抱起来的,哪知这匹马顶到杨宗尧跟前,把杨宗尧朝嘴这么一含,这边脸朝后一转,头这么一摇,‘唰啦’声,把小爷杨宗尧甩马背上去了。就在这个当口,这匹马驮着死尸‘咯噔咯噔咯噔’,大下正西跑了。

老妖人心话:乖乖,这匹马把死尸还驮跑了,你驮跑了,没有三魂七魄,现在你也活不了啦。

老妖人对南方丙丁火连指三指,‘哇啦’一口大火,直烧这三千兵,这三千兵被烧得叫苦连天,喊爹喊娘,死死伤伤大概去一半。

两边三军儿郎顶到大营里边见老太君,口称:“老人家,大事不好。”

老太君说:“报启何事?”

当兵就提起姑娘韩翠萍怎么怎么样的,杨宗贵把死尸才抱回来。老太君大惊失色,“我儿宗尧哪里去了?”

当兵说:“杨小将军被马把死尸驮奔西去了。”

老太君说:“宗保呢,孩子,赶快奔正西方向去找啊。”

哪知找半天也没找回来,外边有人报了,“老太君,三千兵被妖人放这一把异火,烧死有一半了,现在老妖人刚才对俺讲的,三天以后如果再没有能将出马,马上要放马踩营了。”

老太君闻听此言说:“这个嘛…。”

 

报事军慌慌张张报慌忙,

老太君中宫大帐犯愁肠,

“自从我带兵来到北国地,

悟空山血雨腥风动刀枪,

双仙洞困住了六郎八姐,

也不知如今是死还是伤,

小宗贵招赘翠萍韩氏女,

我的小乖乖武艺超群本领强,

我只说她马到疆场能取胜,

不料想北国的军师发了狂,

也不知老妖人放的什么宝,

小翠萍三魂渺渺进了望乡,

小宗尧两军战场也中了宝,

现如今马驮死尸奔他乡,

假若是宗尧孙儿有好歹,

要把那杜氏金娥疼断了肠,

老妖道两军战场放大火,

三千兵被烧的死的死来伤的伤,

老妖人大营门前又要战,

三天后要马踩我的大营房,

老身我事到急处怎么办,

好叫我马到悬崖难收缰。”

老太君大帐里边犯难为,

帐下边杨门的小将都气昂昂,

这个说:“我的祖母奶奶你快传令吧,

俺兄弟冲杀番营房。”

那个说:“杨家门前无退路,

俺弟兄战死沙场也荣光。”

众小将个个吵着要出马,

老太君双眉紧锁未开腔,

按下这杨家的老少我停一板,

岔回来再表表宗尧少豪强。

在疆场中了妖人的无价宝,

这匹马驮着死尸落了荒,

大约么跑了一天对一夜,

猛抬头有座城池把人搪,

这匹马驮着了死尸把城进,

城里边人山人海闹嚷嚷。

 

这座城市不是中原城市,也不是塞北城市,这乃是杜蒙国的首都。

在幽州燕山西边有个小国家,名叫杜蒙国,北靠黑水国,西靠白水国,南靠野马川。萧银宗曾经邀请过这国王参加六国三川兵犯南朝,这老国王一不保塞北,二不攻南朝,是独立国家。

老国王杜宏所生一女,名叫杜月玲,乃是西昆仑翠竹洞武当圣母门徒,武艺高强,上打三十三天,下打十八层地狱。因为下山时候师母娘讲了,你的终身大事必须以抛彩定婚。所以今天姑娘杜月玲领父王旨意,就在大街上搭起一个彩台,出了布告。

今天正是抛彩之期,老国王杜宏亲自带领三千御林兵来到彩场,在东看棚替闺女压彩台。这边姑娘杜月玲已经带领宫娥彩女顶到净棚,做好一切准备了。老国王一声令下,“呔,宫妃彩女,赶快告诉你家姑娘洗手焚香,准备开始抛彩。”就看彩台下边人山人海,川流不息。

姑娘到这个当口说:“苍天呐。”

 

彩台上跪倒了皇姑杜月玲,

慌忙忙洗手焚香告神明,

远朝那昆仑高山点点项,

盼一声:“我的授业老师翁,

一年前我领了师父命把山下,

临行时交代的言语我记得清,

徒儿我问起了百年我的终身大事,

你倒说抛彩定婚选相公,

今日天我领了父王一道的旨,

月玲我抛彩定婚在都城,

我的师父呀,保佑保佑你多保佑,

保佑我彩球打到一个好相公,

假若是彩球要打到了忠良将,

杜月玲我五猪百羊谢神明,

假如若彩球我打到了奸臣与贼子,

我情愿高挂悬梁一条的绳。”

大皇姑祷告三遍忙爬起,

一伸手才把彩球搂抱怀中,

她这里透过了帘逢往外看,

彩台下人山人海闹哄哄。

大皇姑偷眼一看,“我可就看见了。”

接彩人也有丑来也有俊,

一个个争先恐后声音不停,

不由得双膀带力一使劲,

这彩球呜呜叫的起在半空。

月玲她抛罢彩球往后走,

带宫娥她上了凤辇回宫中,

这彩球空中那转有好几遍,

一转头摇摇摆摆往正东,

这才叫事情凑巧偏凑巧,

这彩球打到了宗尧小英雄,

这个彩球落在了宗尧后背上,

大飘带把小爷只裹得紧腾腾,

护场兵吵唠唠一声往上裹,

上前来保护那宗尧少年英雄,

这个老国王看台上国传下令,

喊一声:“皇宫武士众兵丁,

你们快把驸马请到我的银銮宝殿,

今晚上招赘皇姑杜月玲。”

老国王说罢话上了龙辇回殿去,

众兵丁慌忙忙把驸马喊了一声。

 

“驸马千岁醒醒,驸马千岁赶快跟俺上银銮殿见驾,今晚上洞房花烛。”

你想,那个小爷宗尧是被战马驮死尸来的,他哪还有气了,这个彩球迎面打他后背上去了,那个大飘带连马肚皮也裹起来了。

当兵说:“这怎么回事,俺这驸马怎不讲话的?”

这个当兵说:“兄弟,你不懂,肯定驸马长得丑,你看他头朝下,趴在马背上边,也看不见他脸,肯定不好看。”

那个当兵说:“丑媳妇不能永远不见公婆面,到银銮殿他得下马吧。”

当兵把马牵着奔银銮殿了,一到端仪门门品,当时候把马停下来,“驸马千岁,请下来吧。”

小爷那个两手就搭拉在判官头上边,趴在马身上。这两个当兵伸手把小爷手这么一捧,哪知‘嘭’,死尸走马身上滑地下去了,小军只吓得魂不附体,“哎呀,驸马千岁,你怎么的?驸马千岁,你怎么的?。”

当兵再摸摸,就好像驸马已经死过了。这个当兵说:“毁了,弄半天还打到个死尸了。”

两个黄门官慌慌张张顶到里边,口称:“国王千岁千千岁,大事不好。”

老国王说:“大胆,今天是你公主抛彩球大喜之计,你说不吉利话,怎么不好啊?”

“俺家驸马千岁是个死的。”

“大胆,死的也能接彩球吗?”

“彩球绑在他后心上了,这大飘带裹住了,顶到端仪门口,俺给他喊下来,他头都吭着,俺一扳手,‘扑嗵’一下,他就掉下来。”

老国王说:“快抬进来。”

两边当时把小爷死尸抬到银銮殿,老国王叫人弄张软榻,把死尸朝下这么一放,老国王再看看,哎呦呦,这个小孩生就乌黝黝一张脸,再看,红中透黑,黑中透红,光中发亮,亮中炸彩,真好看,就是不能讲话。

“你这位小英雄醒醒,你这位小英雄醒醒。”连喊数声,没有办法,老国王说:“快到后宫把你姑娘叫来。”

小姑娘正在后边等驸马嘞,一听父王传旨,慌慌张张来到银銮殿,“父啊。”

老国王说:“乖乖,不好了,今天彩球还打到个死的。”

“啊。”姑娘说:“父亲,你待怎讲?”

“孩儿,驸马他顶到端仪门口从马身上掉下来,你看还不能讲话。”

姑娘闻听此言,闪目再一观看,说:“苍天呐。”

 

贵姑娘一看驸马不能动弹,

不由人热心掉在寒冰潭,

“我只说抛彩终身把亲来定,

老天爷,你不该如此来折磨俺,

苍天呐,为什么打到是个死汉,

天老爷,还能是奴家不该来成良缘,

天老爷,怎么办来如何是好。”

贵姑娘迈步如梭到前边,

小姑娘眼望高山她就掉下泪,

授业恩师怨一番,

“老师父高山可知道,

你徒儿我今天倒霉在这边,

可怜我彩球打到了死尸汉,

皇姑我哪有脸活在人世间,

罢罢罢的死了吧,

我不如早死早安然。”

大皇姑感到此时还要自尽,

下半边有个武士把话言,

喊一声:“皇姑别自尽,

你看看驸马心脏还动弹。”

 

“皇姑千岁,这个人还没死,心脏还有点跳动呢。”

皇姑闻听此言,也顾不得羞耻了,用手朝小爷宗尧鼻子跟前一靠,就觉还有丝丝之气,因为是被金光摄魂珠摄掉三魂七魄,那个五脏六体机器还在运转嘞。

皇姑到这个时候,再朝小爷面目看看,面色一点没改,“哎呀呀,我就想起来了,当初临下山时候,俺师母娘给我一根小旗子,说叫定魂旗,说久后一日遇危难时候对小旗子摇了三摇,死人都能摇活,还能是师母娘早有预见吗?”

想到这个当口,小姑娘说:“父啊,也不必难过,我回楼就来。”

小姑娘转身回到楼上边,把这根定魂神旗拿来了,对小爷那个面门泥丸宫上‘唰唰唰’连展三下,大概停有良久之刻,就看小爷杨宗尧‘啊啦’一口粘疼吐出来,说:“闷死我了。”

老国王说:“好了,好了,小将军醒醒,小将军醒醒。”

宗尧一抬头,哎呀,这不是一般地点,再看文武朝臣,众武士弓上弦刀出鞘。小爷伏身下跪,“老人家,这是什么地方?”

老国王闻听此言说:“小将军,我乃是杜蒙国国王,名叫杜宏,我来问你,今天你顶到此地,你可知为什么来吧。”就提起自己闺女怎么抛彩球,你怎么死的,被我闺女救活了的。“小将军,不知你姓啥名谁?”

杨小爷闻听此言,伏身上跪,口称:“老千岁,你就听去了。”

 

杨宗尧抱拳施礼就一打躬,

“老人家不知容禀听,

要问我,老家不在你此地住,

我离这千里遥远在河东,

住在石州火塘寨,

我祖上姓杨没改更,

俺祖父赤胆忠心保大宋,

杨继业官封一品老令公,

俺祖父生下七郎八只虎,

我爹爹排行老七还有大名,

我爹爹官讳就叫个杨延嗣,

杜金娥是我妈妈名,

没生多男并多女,

所生晚辈我是孤丁,

我今年交到十四岁,

杨宗尧就是我的名。”

杨宗尧半半拉拉还没讲了,

银銮殿这位国王哭出声,

你看他慌慌忙忙忙站起,

一伸手又把小爷搂怀中,

“小乖乖,你别以为我是哪一个,

我是你亲大舅舅叫杜宏,

杜金娥是我亲妹妹,

她与我同胞一母生。”

老国王如此论般讲一遍,

杨小爷搂搂衣服又跪流坪。

 

“哎呀呀,俺大舅啊,我早听俺母亲讲过,你老人家不在南唐吗?你怎又顶到此地了呢?”

杜宏闻听此言说:“儿啊,想当初你祖母兵下南唐时候,路过寿州杜家庄,招赘你妈妈杜金娥,最后班师回朝了,我也就准备奔东京去找你的,谁知道一到东京,听说你杨家被潘仁美害了,我这就顶到北国,到杜蒙国找我爷爷,俺爷爷就把位传给我坐了国王的。孩子,现在你从哪来的?”

杨小爷就把悟空山这个战争形势讲了一遍,“老人家,我还不能久留了,我这不见了,恐怕老祖母连我母亲恐怕肝肠都哭断了。”

老头闻听此言说:“孩子,我也不留你,月玲呢?”

姑娘杜月玲说:“什么事?父啊。”“嫁鸡随鸡,嫁犬随犬,你姑娘也就是你老婆婆现在她有难,你夫妻赶快整装上马,赶奔悟空山解救啊。”

姑娘说:“遵令了。”

 

杨宗尧他在里边说一声,

活喳喳惊动姑娘杜月玲,

大皇姑感到此时不怠慢,

出言来喊一声:“丫鬟别消停。”

叫一声:“两边带坐马。”

两旁边带过皇姑马能行,

大皇姑感到此时上战马,

了不得,雷火宝鞭拿手中,

眼望那悟空山下泼口骂,

又把那北国鞑子骂一声,

“头有多大胆多大,

你不该困住我家的奶奶长寿星,

今一天皇姑不到两军阵,

我跟你话有千番再不明,

皇姑要到两军阵,

我叫你北塞人马死干净。”

大皇姑心急只嫌马跑得慢,

巴不得一步能到大山峰,

大皇姑今天要到悟空山,

少不了高山下边一场争,

大家要问怎么样,

下集书里你再接着听

 

 

欲知后事,请看下部《杨景率兵困幽州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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