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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漂的博客

五花马,千金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〖琴书《杨八姐闯幽州》第四部“杨景汝州赐死”〗: 第五回 汝州访景  

2015-03-19 19:38:56|  分类: 琴书“杨八姐闯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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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汝州访景

 

天井院站着军师苗阴阳,

闪一闪二目用眼望,

他再朝天空瞪睛看,

天空中数颗星斗放豪光,

南曲星紧靠北斗口,

还有那二十八宿放光芒,

文曲星围着紫微星前站,

紫微星这一明一暗这么暗无光,

一道天河哗啦响啊,

河岸边站着织女对牛郎,

这一年一个七七的会,

二人见面泪汪汪,

他再朝正北闪目观看,

青龙星光华四射正发狂。

“不用人说我知道,

青龙星他本是野狗叫韩昌。”

群星都在群星观,

活喳喳难坏苗阴阴,

苗先生他再往西南闪目打量,

哎呀,望见了白虎星君放豪光,

白虎星光华四射空中舞,

活喳喳喜坏军师苗阴阳。

“不用人说我知道,

人世间还能有郡马杨六郎。”

苗先生看罢白虎就心高兴,

转过脸一伸手就拽拽八贤王,

叫一声:“王爷你把龙心放,

我带你走到屋里说其详。”

苗先生才把八千岁拽,

过来了吏部天官开了腔。

 

寇准说:“苗军师啊,现在情况如何?”苗先生说:“到屋里再拉。”呼丕显、高琼都跟进来了,八贤王说:“苗先生,你不要说宽慰话,有实据实,到底现在大宋江山气数尽与没尽呢?”苗先生说:“贤王千岁但放宽心,现在中原还有大救星在啊。”“啊。”八贤王说:“他是谁?”苗先生说:“不是别人,乃是郡马杨六啊。”八贤王闻听此言,把手一摆,“唉,苗先生,别提了,郡马杨六已经死在汝州了,上天人头解到东京汴梁,我亲自打开包袱看的,确实是杨六啊,杨六还能活吗?”苗军师说:“主啊,看起来这里边定有蹊跷,刚才我到观星台上一看,满天星斗,万岁爷的那个紫微星一明一暗,说明在铜台有难,野狗韩昌青龙星发光,正在嚣张气焰呐,哪知我再看看,白虎星哧哧叫的光比青龙还大,我告诉你吧,白虎正是杨六,青龙正是韩昌啊。”呼丕显说:“苗先生,你说的那套俺又不懂,你给天上下几个星,你说这叫白虎星,那叫文曲星,俺又认不得。”苗军师说:“呼王爷,道人绝对不打诳语啊,确实白虎还在,也可能汝州有人替死啊。”“啊。”“那个人头是假的。”八贤王说:“苗先生,你能知道?”苗先生说:“万无一失,如果久后一日不应验的话,砍我苗从善的头啊。”八贤王说:“就打杨六没死,我们怎么办呢?得想法到汝州去搬取杨六啊,得给他找出来啊。”苗军师说:“贤王千岁你想,自然杨六被屈含冤死,你到那请他,他藏起来你也找不着啊,那必须想尽办法把杨六搬出来,旁人去还不管。”八千岁说:“谁管呢?”“还得你去,你得亲自去啊。”八千岁闻听此言说:“亲自去,那谁陪我去呢?”寇准说:“我陪你去。”苗先生说:“我跟你一道去,俺三个人去。”八千岁说:“苗军师,言之差矣了,韩昌四十万大兵困住四门,兵如兵山将如将林,凭俺这三个人,连他奶铁片都拿不起来,能杀出番营吗?”苗军师说:“出营事情由我苗从善一人包了,我保证能出韩昌兵营,就是现在我怕有内奸啊。”“啊。”“俺还没动身,马上马这信就送到北国了。”八贤王心中有数了,八贤王说:“苗军师,那我有办法。”八贤王说:“走。”

一行人顶到黄罗帐,见了当今万岁了,天子赵德元一看,“哎呦,八王兄,还没睡吗?”八千岁说:“主啊,把众人都给我召集起来。”不多会,王强这个奸贼也来了。八千岁说:“主啊,我看常言说,留得青山在,不怕无柴烧,我看降表献了吧。”

 

八主贤王南清宫,

“我主万岁龙耳听,

我君臣离汴梁来至在铜台地,

来看这个米面大山峰,

没料想这个奸贼定计诓御驾,

这个贼他跟着北国有私通,

韩延寿带来了大兵共四十万,

现如今兵包铜台城,

我君臣困在铜台府,

你想想,哪有良将去出征,

靠山王征南王爷打了败仗,

哪一个能抵挡韩昌帅元戎,

我的主啊,俺们君臣还得活命,

赶快的俺献出降表与降封。”

贤王他说出献表这两个字,

黄罗帐喜坏王强个狗奸佞,

贼王强感到此时心高兴,

好叫他腹内辗转暗沉吟,

“想当初我领了太后她的令,

我到那中原地界改姓名,

为的是害死杨六御郡马,

到那时得下大宋的锦江鸿,

常言说蝼蚁贪生人怕死,

赵德芳他要献降表对降封,

今日天这个昏皇要献表,

半夜里我得与韩昌把信通。”

贼王强越思越想越高兴,

你看他双膝扎跪地流坪,

呼一声:“主公万岁万万岁。”

又把那贤王千岁口内称。

 

“主公万岁万万岁,贤王讲得对啊,留得青山在,不怕无柴烧,俺回到东京再讲是了。”万岁说:“让我再想想。”八千岁说:“王爱卿,你起来。王爱卿嘞,要说献表,也不是一下就献的,现在把表献了,好可怜,大宋朝打下万里江山,就一下了啦,俺单等明天再讲吧。”哪知半夜里王强借着以查城为名,把八千岁准备献表这个事情就射到番营了,韩昌也就得到了。这边八千岁恐怕里边出内奸,这才有意哄王强的。

顶到第二天,八千岁说:“主公万岁,今天得想办法回东京去拿玉玺啊,你想想,献表你光弄那个空头纸,给人也没有用啊,得把玉玺拿来啊。”万岁说:“对,八皇兄啊,那拿玉玺谁去呢?。”“旁人也不要去,旁人去恐怕玉玺也拿不来,怎么的?临来时候内阁学士吕蒙正执掌朝政的。我跟寇准、苗先生俺这三大员去拿吧。”王强心话:你去拿也好,你这三个人文不通武,你也出不了什么故事。当时八千岁说:“主啊,你在此地耐心等待,可有一条,我赵德芳不回来,哪个要献降书降表,回来我用凹面锏把他打死了,非等我回来,玉玺到了,盖上公章,这个降表才有作用啊。”

说到这个时候,八千岁当时说:“两边给我鞴马,呼丕显、高琼呢,快。”高琼对呼丕显鞴过马来,苗军师整理行装,当时顶到北门里边,八千岁用手一指,“呼丕显、高琼,我把当今万岁就交给你两个人了,我给你道闹龙赦旨。”八千岁一伸手,把准备好这张闹龙旨拿出来了,“高琼,闹龙旨交给你,万一有人提早要献降书,打死勿论,有我八王的闹龙印盖在上边。”高琼接过闹龙旨朝怀里一装,心话:哪个今天随随便便不服命令,我就打死哪个。这边八千岁说:“当兵的,开城。”两边‘哈啦’下,城门打开,这边吊桥满担,八千岁当时说:“寇爱卿,头前带路。”寇准在前,苗军师在后,八千岁在当中,三匹马奔番营来了。

刚刚一到番营门口,番营当兵喊了,“什么人?”寇准说:“赶快报与你家韩元帅得知,就说现在宋营里边有三个人要见韩元帅,有紧急要事,赶快通报了。”小兵闻听此言,慌慌张张顶到中军大帐,“报。”

 

三军儿郎报一声,

惊动了野狗韩昌帅元戎,

闻听说宋营三人到门外,

不由人喜在了眉头笑心中,

“三员战将不会武,

我问他,顶到我的营里有什么能,

罢罢罢来有有有,

让本帅出去把他迎。”

韩延寿这里不敢怠慢,

带领着狼虎众英雄,

这时候韩延寿这晚就上战马,

你看他催马摇鞭往前行,

他再朝南边闪目打量,

马身上坐着人在名,

头一个展翅金雕在头上戴,

身穿着蟒袍绣金龙,

腰里勒根白玉带,

粉底朝靴二足蹬;

二匹马坐着人一个,

这个人五官相貌多威风,

三山王帽头上戴,

四爪龙袍穿身中。

“不用人说我知道,

八主贤王到来临。”

三匹马上送二目,

又来了这个阴阳有准的个苗先生。

有韩昌滚鞍离镫就下了马,

上前来抱拳当胸把话明,

喊一声:“贤王千岁请请请,

请到大帐把话明。”

韩昌他一个请字说出口,

马身上惊动千岁南清宫,

八贤王又朝韩昌摆摆手,

喊一声:“韩大元帅你听清。”

 

“韩元帅,暂时我们就不到大帐了。”韩昌满面带笑,“这一位我好像不太认识啊。”八贤王说:“我来介绍一下,我,你认得;苗军师,你也认得;怎么的,当初在双龙会上我们都见过面。这一个人啊,不是别人,就是当初杨六进京篡御状,夜审潘仁美的寇准寇莱公啊。”“啊。”韩昌心话:这就是中原那个大忠臣寇准来了。“哦,原来是寇天官,失敬了,失敬了。”寇准微微带笑,“韩元帅啊,今天我们君臣来到此地,有一句话想跟韩元帅讲,暂时也不需要到大帐了。”“哎呦,我说贤王千岁,想起来你在中原那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就连当今万岁也当不了你家,我说贤王,今天到此有何贵干呢?”韩昌呵呵大笑,心话:还能是献降表的吗?因为王强夜里边射一封箭书来啊。

就在这个时候,八千岁说:“韩元帅,一点不错,我正是献表而来。”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韩昌哈哈大笑,“贤王,那就把表献出来吧。”八千岁说:“韩元帅,这表献给你了,我万里江山就了了,这不是一句话的工程,可是有一条,现在献表可以,献这个表没有用啊。”“啊。”韩昌说:“怎么没有用的?”八贤王说:“我们家国宝玉玺在东京汴梁,写个信写个公文还得盖大印才能作数啊。”“哎呀。”韩昌说:“不错嘞,那怎么办?”八千岁说:“我们君臣三个人,准备回东京汴梁把玉玺拿来,然后献出降书降表,你为大邦,我们为小邦,我们退到江南,长江北属于你北辽,长江南暂时让我们宋朝君臣再委曲求全几天。”韩昌说:“这可以,那什么时候走呢?”八贤王说:“现在我就准备动身,回东京皇城取玉玺去了。”

韩昌这时候不怎么样怀疑,因为夜里王强那个书信上写得很准确。当时候韩昌说:“你还有什么要求吧?”八主贤王当时候没讲话,寇准说:“韩元帅,那得达到我们两个要求,第一,我们君臣把降表献了,你不能乱杀无辜。”韩昌说:“绝对保留你们君臣性命,刚才不说过了吗,你守江南,我们管江北。”寇准说:“第二条,我们玉玺没拿来,降表没献以前,你还不能随便攻城,回头等我们到此地,你把城攻破,把我们家万岁都逮了,那个时候,俺情愿把玉玺交给西凉八国,交给安南,也不交给你北朝。”韩昌说:“绝对,君子一言,如白染皂,单等你玉玺拿回来,然后我再进铜台是了。”寇准说:“韩元帅,自然如此,那我们就动身了。”韩昌到这个时候说:“寇大人呐,你走吗?”寇准说:“那我就要告辞了,可有一条,韩元帅啊,你这兵如兵山将如将林,我走不掉啊,你得想办法给我一对令箭呐。”“诶。”韩昌想到这个时候,韩昌韩昌啊,这里边会不会有诈呢?韩昌到这个时候,内心又活动起来了。

 

寇天官口似悬河把话明,

喜坏了三川六国帅总戎,

“韩昌我忠心保的萧太后,

为的是夺取大宋锦江鸿,

在北国我屡次出兵皆失败,

都因为有杨家保主在东京,

杨六郎运筹帷幄胜千里,

掌中里一杆长枪鬼神惊,

王强他定计害死杨郡马,

东京地气走杨家寡妇兵,

佘赛花回奔石州火塘寨,

再不会回到东京去尽忠,

赵德元君臣困在铜台府,

只困得里无粮草外无救兵,

常言说蝼蚁贪生人怕死,

赵德元要献降表对降封,

现如今三个人回朝取玉玺,

为首的本是贤王南清宫,

只要是国宝玉玺拿到我手,

萧太后稳坐那汴梁古东京,

萧太后东京汴梁登大宝,

我本是开国的功臣第一名。”

韩延寿越思越想越高兴,

出言来开口就喊寇莱公,

“本帅我今天放你们把个营来离,

一个月内必须回到铜台城,

向本帅交出传国白玉玺,

然后首再交出降表对降封,

假若是一个月不回到个铜台府,

我立刻架起了云梯来攻城,

行宫里先杀死真宗无道的主,

然后首把老少文武官杀干净,

到那时我挥兵打进你汴梁地,

我叫你满朝文武死在一坑。”

说罢话拽出一支金鈚令,

交给了吏部天官寇莱公,

“你三人拿我这支金鈚令,拿去吧,

就可以自由出入任意行,

哪一个大胆敢挡你的路,

本帅我军令定斩不宽容。”

贼韩昌如此那这般往下讲,

寇大人接过令箭忙打躬,

尊一声:“韩大元帅咱们再见。”

调转马头急急忙忙离番营。

 

转眼之间三匹马炮打雁飞出离番营南门了,一出番营南门,大概有二十里下来了,这个时候天啊太阳就到西南晌了,八千岁当时说:“好险好险啊,万一韩昌要不给我们走,今天我们就枉废心机了。”苗先生说:“主啊,我对你说吧,我们这边早有人啊已经把信送到北国了,说我们要献降表了,这韩昌才敢放的。”八千岁心中有数了,心话:这个奸贼旁人不是,肯定就是王强了,回头来我得好好想办法惩治这个奸贼啊。

就在这个时候,君臣们打马加鞭,转眼之间天都黑了,天一黑了,天上的星又起来了,寇准当时就讲话了,“苗先生啊,你指给我看看,什么样是白虎星?”苗军师说:“西南方就是白虎星。”寇准闻听此言,饭也不吃了,水也不喝了,“俺就跟着这颗星追吧。”说到这个当口,三匹马炮打雁飞,直跟这颗星可就追下来了。

 

在前边马驮天官寇莱公,

后跟着护国的军师苗先生,

君臣们心急只恨马跑得慢,

在马身紧加三鞭催能行,

都因为汝州去找那杨郡马,

今夜里半夜三更去追星,

八王爷马身上边暗考虑,

一阵阵脑海里边浪翻千层,

“我要说郡马杨六他没死,

为什么人头送到古东京,

想当初昏君汴梁刷圣旨,

杨六郎汝州赐死把命倾,

老谢洪西宫太师领的旨,

把人头亲自带上殿九龙,

当金殿文武大臣来验看,

我亲自手捧人头看得清,

那确实就是杨景御郡马,

呼丕显把人头送回杨府中,

还能是哪家忠良来替死,

这个人脸面与杨景一般同,

苗从善铜台府里观星相,

他倒说白虎星君放光明,

他倒说白虎星照汝州地,

郡马如今还能在汝州城?

还是护国军师说假话,

为逃命故意撒谎侃的空?”

八贤王马身上边胡乱想,

也只得下定决心赶路程。

“赵德芳我不到黄河心不死,

单等到汝州城里见分明,

真要是郡马杨六他没死,

我君臣铜台被困有救星,

假若是汝州死了杨郡马,

赵德芳我拔剑自刎不回京。”

贤王爷跑了一天对一夜,

马身上可累坏了天官寇莱公,

叫一声:“贤王千岁歇歇吧,

找一个路边饭店把饥充。”

八贤王摆手倒说:“赶快赶路,

马身上吃口干粮也能行。”

说着话呀吃口炒面喝口水,

抬头看西方坠落小桃红,

君臣们跑了两天对两夜,

抬头看顶到山西汝州城,到了,

君臣们催马才把城来进,

苗军师马身上边开了声。

 

“我说贤王千岁。”贤王说:“苗先生,有何话讲?”苗军师说:“暂时还不能冒里冒失就奔郡马家闯,如果直奔郡马公馆,我恐怕这里边有所妨碍,万一如果杨六不在,撞了柴郡主,柴郡主一生气,人再不给见呢?我们先找店住,打听打听消息,明早晨也不迟,反正今夜里边是不好去见郡马了。”当时候贤王千岁说:“也好。”再看坐西朝东有一家店房,当时一到店门口,店老板满面带笑,“几位客人莫非要打尖住宿吗?”八贤王说:“正要打尖用饭住宿。”“那就请吧。”三个人到里边,叫人把马带到槽头喂,“明天多加草料钱,老板贵姓啊?”老板满面带笑,“在上姓张。”“哎哟,原来是张老板。”“请请请。”张老板一摆手,不多会顶到上房了。

一到上房,弄四个小菜,一壶酒,三个人在这喝了。酒席宴前,八千岁把手一摆,“老板,你过来。”张老板说:“什么事?”“你们这个汝州啊,一年前呐说有个杨六郎杨郡马来汝州充军,你可知道啊?”老板闻听此言,那个眼泪唰唰掉下来,“知道,客人你问他干什么的?”八千岁说:“哎,我虽然是个行路的客商,我曾经跟杨郡马有一面之交情,我顺便打听打听,想上他跟前玩玩的。”“别提了,杨郡马顶到汝州,现在已经没有了。”

 

店老板坐这里珠泪纷纷,

他泪洒满面叫客人,

“客人啊,你提起屈死的杨郡马,

这个提讲起来有多伤心,

客人呐,姓赵的才把江山来坐,

全指望南征北战杨家的个军,

他杨家十几岁娃娃都到两军阵,

他杨家为国勤劳也不怕粉身,

也不知郡马身犯何罪,

一年前定他的汝州来充军,

俺只说郡马充军三年过后,

马上马也能保主君,

汴梁城又来一道旨,

杨郡马被他赐死多伤心。

客人呐,你手拍胸膛想一想,

姓赵的做事对起良心吗,

客人呐,姓赵的做事就狼心狗肺,

他拿着干国忠良不当人。”

 

“客人,我跟你讲的,你千万别往外说,你要对外说我在此地我恨这万岁,我说两句我该杀头了。”八贤王心想:你说,我知道就行,不要对别人讲。八贤王喊道声:“店老板,后来怎么样?”

 

“你不知郡马是个干国的臣,

你看他汝州城里命归阴,

好可怜,自从郡马身亡死,

汝州地活喳喳哭死众黎民,

俺汝州八十岁老都戴孝,

三岁的娃娃也穿孝襟。”

老板他半半拉拉还没讲了,

八千岁好像钢刀刺炸心。

 

八千岁说:“好啊,哦,那是汝州知府叫你们穿白戴孝的?”“不是的,都是俺自愿的。你想想,姓杨家是干国忠臣呐,百姓大家都自愿戴孝啊。”八千岁心话:姓杨的在中原有多高威望,昏君昏君呐。“老板呐,谢谢你一片义胆忠心。”老板说过话走了。

过了不多会,八千岁说:“老板,你再来,我托你点事情好不好啊?”老板说:“有什么事?”八千岁说:“你有没有文房四宝啊?”“有。”老板拿过纸笔砚瓦,八千岁唰唰就写了一道书信,别看八千岁书信,他是代表国家的闹龙赦旨啊。八千岁把书信折好用封封起来了,“老板啊,你这个知府可姓胡叫胡浩啊?”“是的。”“知府衙门你能找到吗?”“能找到。”“老板呐,我回头明天多加银两,你把我这封书信送给知府胡浩,我跟知府胡浩也有点交情,我想在店里边见见他,叫他来一下子。”老板心话:这个客人还怪来劲,跟郡马也是朋友,跟俺家知府也是朋友,乖乖,还不能轻视他嘞。老板把这封信送到知府衙门交给看门的,看门的传到里边交给胡浩,胡浩打开再一看,上面盖八千岁闹龙图印在上面,胡浩吓死了,心话:八千岁怎么顶到此地的呢?再看书信,下边有字:谨慎,切勿外传。

胡浩也不敢惊动,亲自带两个随从就顶到店房了。“老板。”老板一看,“哎哟,知府大人。”“我那朋友在哪了?”“在东上房了。”胡浩一到东上房,再看,三个人,左边一个是道人打扮,心话:肯定是苗先生了。右边一个人大概有四五十岁,胡浩心话:咦,这是谁个?胡浩认不得天官寇准。再看当中坐一个人,尧眉舜目,禹背汤肩,心话:这还能是贤王千岁?他当时搂衣下跪,“贤王千岁千千岁,龙驾在上,小臣胡浩见驾。”八千岁把龙腕一摆,“来来来,胡爱卿赶快起来,门关起来,不要让人进来。胡爱卿啊,今天我到此地有一点事情,想问你一句话。”“哎呀,贤王千岁,你有什么事?”“我来问你,杨景还在吧?”呵,这一句话问得胡浩喀哧一下子,心话:事还能犯了吗?怎么八千岁头一句问杨景还在吧,人头都拎到东京了,他要不怀疑他能问这句话吗。胡浩说:“贤王千岁,你还是明知你还是故问呢?杨郡马早已人头都已解往东京了,万岁不圣旨赐死了吗。”八千岁闻听此言说:“哦,确实如此,赐死了。我说胡浩,这你就不对了,你想想,杨六是什么人呐,杨郡马他是国家擎天玉柱啊,我不知道万岁私下这道圣旨,你怎么不好好把杨郡马保护起来的呢。”“贤王千岁,言之差矣了,我胡浩有十颗头也不敢对抗圣旨啊,常言说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,父叫子亡焉敢不亡啊。贤王啊,你不是明知故问吗。”八千岁说:“说的好,胡爱卿说的好,那就真死了?”“真死了。”“那胡爱卿你回去吧。”当时胡浩走了,八千岁把手这么一摆,“苗先生,听见没,店老板也说死了,胡浩也说死了,看起来是真死了,唉。”苗军师说:“主嘞,俺不到黄河心不死,孬好俺等到明天早晨,俺天一亮俺就上那郡主家去看看。”这边胡浩早已半夜里头顶到公馆,把八千岁住店情况对杨六柴郡主讲了,柴郡主早已就做好准备了。

当时候一直等到第二天了,这个时候,天亮了,寇准说:“主啊,那俺走吧,俺也不吃饭了。”八千岁说:“现在就是山珍海味,我也吃不下去了,快,奔公馆。”这打这一问店老板公馆在哪里,店老板说:“从俺这个街向西,再向北一拐弯,那就是原来郡马杨延昭住的公馆。”三个人不多一会,前边顶到公馆,公馆门已经开了,再看公馆门口站个小孩,不是别人,正是杨宗保。八千岁喊了,“那不是宗保吗。”杨宗保一抬头,哎哟哟,再一看,寇大人、苗军师、八千岁来了,杨宗保赶忙到门外边扑嗵跪倒,“贤王千岁千千岁,皇舅在上,外甥这厢礼到了。”

 

杨宗保双膝扎跪地埃尘,

泪洒洒开口才把皇舅尊,

又给这护国军师见过记,

又喊声吏部天官老大人,

“你三位不在东京把主保,

今日天来到汝州有何因?”

八千岁闻听此言开了口,

“我的御外男有所不知你听原因,

只因为山西地界遭荒旱,

我带领二位爱卿来出巡,

今日天巡查路过汝州府,

特地来看看你的老母亲,

现如今你母亲身体可安好,

快请她前来见我把话云。”

杨宗保叫声:“皇舅你等一等,

俺母亲厨房做饭没分身。”

叫一声:“二弟宗勉你快快快,

你快到厨房里边去见母亲,

你就说贤王千岁御驾来到,

还那吏部天官寇大人,

还有那护国军师苗先生,

叫母亲速来迎驾到前门。”

小宗勉闻听此言回头跑,

不多会出来郡主贵千金,

柴郡主将身来到府门口,

慌忙忙搂搂衣服跪埃尘,

尊一声:“贤王千岁千千岁,

还有那苗寇两位老大人,

罪臣妻不知三位大驾来到,

请恕俺接驾来迟在府门。”

柴郡主跪在地上来接驾,

八王爷又朝着御妹细留神,

见御妹身穿着一件蓝布褂,

有一件黑布围裙系在身,

见郡主青丝不理蓬蓬乱,

见郡主珠泪滚滚湿衣襟。

八王爷观到这里心难受,

就好像万把钢刀刺透心,

叫一声:“我的御妹你起来吧。”

一伸手拽起郡主女千金,

杨宗保叫声:“皇舅请请请,

请到那大厅里边把话云。”

杨宗保兄弟前边头里带路,

八王爷与二位大人后边跟,

见家里咋没有丫鬟对侍女,

也没有家将院公使用的人。

三大人迈步又把大厅里进,

哎呀,见大厅有张桌子满灰尘,

桌子旁放一张椅子三条腿,

有两条掉腿的板凳靠墙根。

柴郡主尊声:“皇兄请你坐。”

八王爷暗暗地怨了一声苗道人,

“看起来郡马六郎已经死,

丢下来这娘儿三个受清贫。”

无有奈何破椅上边忙坐下,

柴郡主开言有语把个千岁尊。

 

“千岁,你们三个人怎能来到汝州的呢?”八千岁说:“御妹啊,因为山西灾荒,我们来查灾路过此地,唉,郡马死了,郡马死了。我说御妹啊,你家里连一个使用丫鬟也没有吗?。”柴郡主说:“千岁,一言难尽了。郡马死了以后,想当初老婆母是月月送银子来养活的,现在有一两个月婆母娘也没有银子来到此地,姓杨家当一辈子大臣,可是两袖清风,东京那是万岁爷赐的无佞天波府,我家里是一贫如洗啊。郡马死了以后,俺娘们没有法过,好家俱都拿去卖了。”八千岁心跟刀攮一样。“贤王千岁,你没吃饭吧?”贤王说:“我不吃了。”“哎,不行,非吃点不行。宗保啊,我刚才刚饭也弄好了,快端来。”不多会,宗保宗勉端来四个小菜,有一个热腾腾的,那三个都是凉菜。再看看,又端几碗稀饭来,那大熟饼也端上来,“贤王千岁,请用饭吧。”八千岁再朝桌上一看,我的妈妈…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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