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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漂的博客

五花马,千金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〖琴书《杨八姐闯幽州》第四部“杨景汝州赐死”〗: 第六回 三贤探馆  

2015-03-24 20:58:10|  分类: 琴书“杨八姐闯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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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 三贤探馆

 

好一个郡主女多娇,

走上前周武郑王一转腰,

喊一声:“皇兄你快用饭。”

八贤王闪一闪龙目用眼瞧,

他再往桌上闪目打量,

端上来这几盘小菜这么糟糕,

头一盘,端上来一盘咸酱豆子,

第二盘,萝卜干子调蒜苗,

第三盘本是霉干菜,

第四盘,最好的韭菜炒辣椒,

大粟的稀饭照人影。

八千岁他看到这里心里怪焦,

“不用人说我知道了,

御妹她汝州受煎熬。”

 

八千岁说:“御妹,菜都上齐了吗?”郡主说:“皇兄,唉,委屈你了,我家也只有这样菜,别的我也就弄不出来了。”八千岁往苗先生看看,苗大人看看寇大人,寇大人说:“不孬,来,喝稀饭。”

 

寇大人端起一碗饭,

伸手又把筷子捞,

八贤王感到此时眼流泪,

赵德芳他自己又把自己怨几遭,

“御妹丈领旨充军来到此地,

几月后万岁圣旨杀督招讨,

赵德芳我在汴梁有什么事,

我怎不这汝州地界来瞧瞧,

我要是早把银钱送,

御妹啊,她娘们也不至于这样糟糕。”

八贤王感到此时泪洒满面,

苗军师他在旁边把头摇,

“难道说年高太君她不晓道吗?

为什么叫她孙子受煎熬。”

苗先生感到此时开了口,

又把那郡主千岁喊一遭。

 

苗军师心话:这里有假了,天波府再穷,老太君是最疼孙子的,能叫他在此地吃这个照人影稀饭吗?再看看,一掰大熟饼里边,都是青菜,绿蒿那些野菜包的。苗先生说:“郡主千岁受难了,受难了。我说郡主千岁啊,难道东京汴梁老太君没有接济银两吗?。”郡主说:“苗先生,你想想,杨家是犯罪之人,想当初公公在朝,南征北战,唉,可怜我们是两袖清风啊。”“唉。”苗先生说:“知道了,忠臣吗,可有一条,我说郡主千岁,自然郡马已经赐死了,你娘们怎么还不回石州火塘寨你还在此地的呢?”柴郡主心话:苗老道怀疑了。柴郡主满面流泪,“苗先生,一言难尽了。”

 

柴郡主张口珠泪盈盈,

喊一声:“军师苗先生,

好可怜呐,六将军身犯什么罪?

万岁主赶尽杀绝也没留情,

汝州赐死杨郡马,

我的夫临死还带罪名,

三年充军期限没到,

小宗保他愿意给爹爹来服刑,

一来是三年的服刑期没满,

二来是也没有皇家旨一封,

假如若万岁主要有个君臣情意,

他就该刷圣旨把俺娘们召回京,

三来是我的夫死在汝州地,

带儿子给他爹爹来守灵,

单等着三年脱服儿孝满,

我准备搬回尸骨奔河东,

贤王啊,你就在东京汴梁地,

你可知俺寡妇娘们多伤情,

与你们好像风筝就断了线,

与大家书也不捎信不通,

人常说有人人情在,

我的个皇兄啊,古人云要死了那人都断情,

如今没有郡马在,

他不能为你赵家再去立功,

南边反了俺杨家战,

皇兄啊,北边要反俺去征,

为国家东挡西除有什么用,

到后来干国的忠良死的伤情,

世上没有我的夫主,

哪一个问寒问暖到汝州城,

可怜呐,我本是金枝玉叶大家闺秀,

流落在民间里边受苦情,

到白天我也得去剜野菜,

我的个皇兄啊,拾点柴火背回家中,

我哭的黄河都是水,

唉,哪一个能替郡主我同情。”

柴郡主哭哭啼啼她往外讲,

八千岁好像刀子攮前胸,

八千岁暗暗没把旁人怨,

暗暗地怨声从善苗先生,

“你倒说天上还有白虎在,

你倒说汝州还有个郡马公,

你倒说汝州杨六他没死,

看起来你一路都是个鬼吹灯。”

八千岁感到此时忙站起,

你看他又把御妹喊一声。

 

“我说寇大人呢。”寇大人赶快过来,寇准说:“什么事?”“你身上还有点银两吧?”寇准说:“我带银两不多,包袱在店房里,身上还有几两零碎银子。”“赶快交给御妹。宗保啊,把这点银子拿着,明天去买点粮食,买点柴火。”宗保接过来了。“御妹啊,那为兄我要告辞了。”说到这个当口,八千岁洒泪出了大厅,说:“御妹啊。”

 

八千岁这晚刚要走,

柴郡主紧走几步拽衣衫,

喊一声:“皇兄,你慢点走,

御妹有话对你谈,

一路上奔波劳碌你到此地,

你三人路途上边还得用钱。”

叫宗保赶快把银两退回去,

“寇大人,我谢谢你的个好心田,

大人呐,灯头烤火能暖和多会,

这两个银钱能管几天,

不要不要俺不要,

我谢谢皇兄一片的个好恩田。”

郡主她如此论般往外讲,

八千岁感到此时开了言,

喊一声:“御妹咱再见。”

三大人迈步顶到大门前,

八千岁辞别郡主往外走,

猛抬头店房不远把人拦。

 

八千岁心中如刀绞相似,这才顶到店房,一到上房坐下,“苗先生,这也不白虎星黑虎星了。”苗军师说:“贤王千岁,你怎么说灰心了。”贤王说:“我灰心了,这杨六真死了,你看看柴郡主悲悲切切,宗保那个表情啊。”苗先生说:“贤王千岁,不到黄河心不死,看起来杨郡马还没死。”“啊,你怎么知道还没死的?”“我们离开东京汴梁时候,老太君全家已经回石州火塘寨了,如果杨六死了,老太君无论如何要把他儿子尸骨搬回去,柴郡主能不跟她老婆婆通信吗,这里边有跷蹊啊。”八千岁说:“你说跷蹊,现在人就瞒起来,就没死,人瞒起来也没有法啊。”苗先生说:“有办法,今天夜里俺到他家,一定要想办法把郡马给他挖出来,头一更天不能去,单等二更天再讲。”当时跟八千岁定好计划。

等二更多天了,苗军师当时起来了,贤王千岁说:“苗先生,一切由你安排吧。”苗先生说:“老板呢,我们三个人出去溜达溜达,请你把门给留着,我们马上就回来。”老板说:“好呢。”这三个人这才顺走大街,不多会,前面又顶到公馆外面,再看大门紧闭,再看公馆西边是个院墙,是个三合头房子,有东屋有堂屋有前边大厅,就是没有西位,西边是个院墙。

顶到西院墙外边,苗军师说:“俺得到院里听听,这个院外是听不见的。”寇准说:“苗先生,俺这个三个人都是文不通武,要是郡马杨延昭,人手一搭就上去了,俺这怎么爬上去啊?”苗先生说:“爬,这样子,俺这里边谁身体最强?”寇准说:“要讲那我年纪最轻,我身体最强。”“这样子,委屈寇大人,你得蹲下来,俺这边踩你肩膀爬上墙头,再从墙头上滑到院子里去。”寇准说:“你两人过能踩我肩膀,摊到我又怎么弄了?”苗先生说:“我再想办法在墙头上把腰带解下来,再给你递下来,你再拽带子,我再使劲给你拽上去。”寇准说:“也好。”

寇准朝墙头外这么一蹲,八千岁手扒着墙头,两只脚站在寇准那个肩膀头上,苗先生给托着,八千岁轻轻的爬上墙头,累一身都是汗,这脸转过来朝外,腿朝里,轻轻轻轻顺墙头滑下去了。这些人都是爬过墙头的。

苗先生第二个,踩着也上来了。摊到寇准了,苗军师走腰里边把蓝田白玉带给它解下来了,朝下边这么一放,这根带子滴溜下来了,寇准伸手把带扣挽在手里边,苗先生也使劲,寇准脚就蹬着墙,慢慢慢慢就奔墙上可就爬下来了。

 

这更鼓谯楼二更抽,

望了望银河星斗半空游,

老天官这晚猛使劲,

不由得一阵暗思量,

“我本是吏部天官干国的个将,

今晚上弄得我偷偷摸摸爬墙头,

但愿得龙天老爷你多保佑,

你保佑能见到六郎将英侯,

只要能见到了杨郡马,

俺大家以忧化喜解千愁。”

三个人过了墙头院,

迈步的轻轻就往里边溜,

苗先生迈步在头里走,

八贤王闪闪二目把神留。

 

八千岁再看看,哟,这时候二更多天,天上星啊没有多少了,怎么的?这时候天上一片乌云正好把星斗盖起来了,雾沉沉黑暗暗的,这个家院也黑了。千岁这三个人就顺着墙边奔堂屋门口来了,哪知这个时候就听‘吱吆’一声,门开开来了,诶,八千岁朝他两个人推推,叫不要吱声,大家屏住呼吸,再看门一开,出来一人,谁个?小爷杨宗勉出来了,就听里边有人讲话了,“宗勉啊,情况怎么样?”就听宗勉讲,“娘,不会再来了,这三个倒头东西,半夜他还能奔这跑吗。”“咦。”苗先生推推八千岁,“这里有文章。”八千岁心话:半夜这孩子还没睡觉,乖乖,说三个倒头都不会再来了,我还听他说什么。

“孩子,再等一会儿。”“娘啊,我困了,娘,不会再来了,二更多天了,他这些人都吃饱喝足了,早都睡着了。”八千岁心话:乖乖,小孩肚里也一肚子怨气啊。

就听里边有人讲话,“儿啦,赶快进来吧,把门关上,唉,你爹被这三个倒头东西来搅乱的一天没吃饭,我送点饭给你爹吃。”“啊。”八千岁当时就几乎喜得就要跳起来了,寇准当时一摆手,推推贤王,“贤王千岁,感情不要冲动。”

八千岁顺着房子朝那门缝里再一看,就看柴郡主拾掇拾掇几个小菜,朝食盒里一装,“我儿啊,你休息吧,我去给你爹送饭了。”宗勉眼擦擦奔西头房去了。柴郡主拎着饭,出了门,‘吱吆’声把门带上,正好这边是个巷口子,柴郡主从西巷口慢慢慢慢奔后来了,这三位大人也就顺着墙根,跟柴郡主后边溜溜逑逑也就闯下来了。

 

前走郡主女芙蓉,

打后边跟来寇莱公,

寇大人蹑手蹑脚随在后,

后半边又来了贤王对苗先生,

三大人轻手轻步的往前走,

又恐怕走路放出脚步声,

老天官这里不敢怠慢,

‘哧啦啦’这一双靴子脱流坪,

他把这靴子来扎好,

搭在自己肩膀上,

寇准背靴随在后,

不由得一阵阵的暗沉吟,

“我年老她年轻,

她路熟我路生,

黑咕隆咚我看不见,

我跟在后边不敢放松,

我有心要离郡主远,

我恐怕走到了前边失了踪,

我有心要离郡主近,

我又怕郡主听到后边有动静。”

寇莱公提心吊胆的随在后,

了不得,再讲贤王逍遥龙,

八贤王活喳捏着一把汗,

八千岁慢慢移步也不敢吭声。

三大人蹑手蹑脚随在后,

你让我再讲郡主女粉红,

柴郡主手拎食盒奔前进,

你看她旱井跟前把身停。

 

再看前边有个假山,假山旁边是个旱井。柴郡主把食盒朝下这么一放,左手灯笼也撂地上去了,这一伸手把这个井盖子被她拎起来了,把井盖朝旁边这么一移,里边现出个软梯子,柴郡主左手又拎着灯笼,右手又把这个食盒拎着,轻轻轻轻顺着软梯子奔下边来了。诶,寇准心话:哦,这还有地道,这是暗室。这是当初杨六死了以后,胡浩连夜派工匠来给他设下暗房藏杨六的。

这边寇准轻轻一招手,三个人也就到这个旱井口跟前了,这柴郡主下去,旱井盖子放在旁边,柴郡主没有办法再盖了,这柴郡主下去,她也不知道后边又来三个人。郡主在前,那个软梯子都是绳扣的,三人个顺软梯轻轻也下来了。离地面大概六尺左右,柴郡主停住了,正好朝左一拐,里边有灯光,就看柴郡主进屋了,里边还有一间暗房,这三个人轻轻轻轻就顶到暗房外边,三个人朝地这么一趴,就听郡主说:“郡马千岁醒醒。”里边就听有男子汉讲话了,“郡主啊,贤王走没有啊?”

 

君臣三人趴在地下听其祥,

地屋内郡主素娟开了腔,

喊一声:“我的个郡马你快用饭,

他三人已经睡觉回店房,

都因为他三人今天来捣乱,

我把你藏在地下小书房,

今天你一天没喝一口水,

就连那一个米粒也没尝。”

杨郡马就在屋里开了口,

叫一声:“郡主素娟我的孩子娘,

你赶快放我杨景出地道,

我要到店里去见八贤王,

我给那吏部天官去问个好,

再看看护国军师苗阴阳。”

柴郡主摆手就说:“拉倒吧,

从今后俺与那姓赵的断情肠,

姓赵家本是吃人斑斓虎,

俺杨家本是他嘴里的牛和羊,

俺为他家六月炎天上战场,

俺为他家寒冬腊月去动刀枪,

俺为他家几位兄长丧了命,

俺为他家我的公公尸骨没还乡,

杨家将保主无功还有罪,

汝州地下了赐死旨一张,

多亏那知府胡浩心肠好,

叫胡林替死自尽在书房,

要不是胡林汝州来替死,

今日天哪里还有你杨六郎,

单等他三个人离开汝州府,

俺一家半夜俺收拾收拾回故乡,

回到了石州个火塘寨,

从此后脱去了战袍务农桑。”

柴郡主如此论般奔下论,

打里边活喳喳气坏个杨六郎,

杨郡马用手一指他开言道,

叫:“夫人你说出此话欠思量,

夫人啊,我与贤王交情重,

俺两个就像共乳一个娘,

八贤王屡屡次次对我好,

我把他贤王的情肠记胸膛,

还有那吏部天官老寇准,

寇大人他跟我杨家有情肠,

想当初北国双龙一场战,

我杨家羊入虎口被狼伤,

杨六我东京汴梁篡御状,

多亏着寇老天官他帮大忙,

老寇准那晚夜审潘仁美,

我杨家似海冤枉才洗光,

贤妻啊,苗先生跟我家里交情更重,

苗大人跟我爹形影不离在身旁,

三个人鬓霜劳累到此地,

他们像指星望月来找六郎,

夫人呐,今天我听胡浩讲,

万岁主铜台府受难殃,

又听说韩昌带兵四十万,

君臣们眼睁睁的有伤亡,

韩昌带兵把他困,

只困得外无救兵内无粮,

贤妻啊,假如若万岁要有危险,

我天朝撒手要掼个锦家邦,

贤妻啊,假如若八主贤王要有危险,

杨六我活在世上脸无光,

假如若北国要打到南朝地,

贤妻,我恐怕黎民百姓都跟遭殃,

我本是顶天立地男子汉,

我怎能贪生怕死在一旁,

好男儿都有冲天凌云志,

杨延昭血洒疆场又何妨,

贤妻啊,我杨家自从铜锤换过玉带,

俺早把生死二字扳一旁,

贤妻啊,出去吧出去吧,

店房里你让我去见见八贤王。”

杨六爷句句说的个爱国话,

哎呀呀,活喳喳疼死贤王赵德芳,

八千岁哎哟一声:“罢了我。”

只见他迈步如梭进了房,

你看他抻手推开柴郡主,

一伸手才把六郎搂在胸膛。

 

“哎呀,妹夫,你可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,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恨姓赵的,还想着国家。”寇大人那全雨泪涮涮,苗先生心话:好啊,天下还有杨家将这样爱主之心吗,时时刻刻还关心国家大事啊。杨景闻听此言,再看瞒不住了,“贤王千岁。”‘扑嗵’一下跪在地上,“贤王千岁,杨景有罪。”“御妹丈,你有什么罪啊。”就在这个时候,寇大人也过来,“郡马,你受难了。”苗先生说:“郡马,受委屈了。”“夫人呢。”柴郡主再看,坏了,这瞒不住了,“哎呀,八皇兄啊,别怪御妹啊。”八千岁说:“别说你说两句难过话,你就打我三巴掌,你王兄也不见你罪,是姓赵的对不起姓杨的,不是姓杨的对不起姓赵的。好,到前边再拉吧。”说到这个时候,这君臣大家这才离开地道。

后边一讲话,宗保宗勉也醒过来了。宗保当时到门前,“爹。”杨六说:“孩子,赶快到前边收拾大厅。”杨宗勉杨宗保跑到前边把灯给点上,不多一会,大厅整理好了,“贤王千岁,那就请吧。”八主贤王对寇准再朝里一看,我个乖乖,里边桌椅条台摆设干干净净的。寇准说:“刚才那个三条腿板凳怎没有了的?”杨宗保‘哧啦’这么一笑,杨宗保也不吱声了。

到这个时候,八千岁坐在首位,心里跟那个熨斗拖似的,“御妹丈受委屈了,御妹丈受委屈了。”杨景说:“宗保,赶快看茶。”茶端上来了,“夫人啊,家里还有酒没?。”柴郡主说:“有。”“哦,弄几个菜来。”再看这弄几个菜都是像样子喽,八千岁说:“妹妹,你也会挖空心思,昨晚上你哪弄那些辣椒子拌萝卜干嘞。”柴郡主‘哧啦’这么一笑,“我说八皇兄啊,你也就不要再多问了。”说到这个时候,六爷说:“书归正传,我说贤王千岁,你们君臣三个人怎么来的呢?”到这个时候,八千岁闻听此言说:“御妹丈,你就听去了。”

 

八王爷手端着酒杯泪汪汪,

喊一声:“妹夫不知听其详,

自从你汝州地界传死讯,

铜台府梁贵上了表一章,

表上说龙山上边现四景,

米面山一天能出万担粮,

赵德元昏君金殿传下了旨,

他非要铜台观景走一程,

在东京他不听本王我的劝,

带领着文武官员离了汴梁,

俺君臣刚刚进入铜台府,

四门外来了野狗叫韩昌,

韩延寿带来辽兵有四十万,

铜台府被他围困就像钢铜墙,

呼丕显他与高琼打败仗,

贼韩昌一天三遍要战忙,

昏君他被逼得铜台他要献降表,

还有那王强在一旁还帮着腔,

本王我铜台被逼无其奈,

叫军师摆下了金钱算算阴阳,

苗军师半夜三更观星斗,

他说的白虎星君放着光,

他又说白虎直照那汝州地,

汝州城还有郡马你杨六郎,

俺这才说君臣回朝拿玉玺,

北门口去诓那番贼叫韩昌,

韩延寿上了我们三个人当,

俺这才星夜追星来到这方。”

八王爷如此这般往下讲,

大厅里活喳喳急坏杨六郎,

尊一声:“贤王千岁咱们赶快走,

要迟了大宋天子有伤亡。”

转过脸叫声:“宗保和宗勉,

你在家好好孝顺你的娘,

为父我马踏铜台要去救驾,

会一会三川六国的贼韩昌,

中原地只要有我杨景在,

岂难让国家受难民遭殃,

单等我铜台救驾回京转,

我带你娘儿三个回故乡,

俺举家回奔石州火塘寨,

到那时全家团圆乐非常。”

杨郡马说着动身就要走,

跪倒了宗保宗勉人一双。

 

“父亲大人在上,儿有一个要求。”杨景一听这话,“宗保宗勉,你俩还有什么话讲?”“俺娘现在年纪身体还好,一个人在家足以够矣,孩儿要到铜台府会会韩昌,为国家出力。”杨景说:“我儿啊,为父不是不让你去,现在我们还不能直接奔铜台,乖乖,你暂时在汝州等等,等父亲回来再讲。”杨延昭就想摆脱儿子了。

“父,那你现在奔哪去的?”杨景说:“贤王千岁,现在我杨景一个人打铜台会韩昌足以够矣,可是韩昌人有雄兵四十万呐,兵是将之威,将是兵之胆,现在没有兵没有将也是徒然呐。”八千岁说:“苗先生,你看这怎么办呢?”苗军师说:“有办法,现在暂时一个月期限还没到,立即回奔东京汴梁,把帅印拿来交给杨延昭,马上马东京好发兵好赶奔铜台。”八千岁说:“也好。”

苗先生一说过,杨延昭就说:“孩子,你听见没,乖乖,你还想去干什么?”杨宗保说:“我也得去会韩昌。”“孩儿,不许胡扯,赶快在家好好孝顺老母,不听为父话,家规责罚。”杨宗保不敢吱声,心话:你不给去我也得去,你走了我就奔铜台府。说到这个当口,小兄弟俩就准备好了。

杨六说:“贤王千岁,救兵如同救火,万一万岁在铜台府支不住韩昌威逼,万一降表献给人家,到那时候就一失足成千古之恨了。”贤王说:“好,妹妹,那我要告辞了,先回到店房拾掇拾掇。”柴郡主感到这个时候,也就不再挽留了,“将军,你又走了。”杨六说:“夫人,我们要再见,国难当头,大敌当前,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,杨六只要没死,有三寸气在,我也不能看江山沦亡,黎民遭殃啊。”

杨六爷当时跟八千岁顶到店房里,八千岁说:“老板,赶快算店账。”一算过店账,“奔哪去?”寇准说:“奔东京汴梁取帅印。”说到这个时候,寇莱公翻身上马,这四匹马直奔东京汴梁可就闯下来了。

 

杨六爷翻身又上马走龙,

后半边跟来贤王南清宫,

杨六爷心急都恨马跑慢,

铜台府又把韩昌骂一声,

“今日天东京汴梁走一走,

你让我调来皇家百万兵,

单等着铜台府里会见你,

俺要把谁是谁非来分清,

也不是杨六今天夸海口,

一杆枪能胜你塞北百万兵。”

杨六爷催开坐马奔前进啊,

猛抬头前边顶到了县昌平。

 

再看天黑了,前边顶到个县,名叫昌平县。寇大人说:“杨郡马,暂时不要再走了,你看天也黑了,我看天快要下雨了,我们暂时躲避躲避,明天早晨再走,反正一月期限我算过了,足以赶到,韩昌与我们有约。”杨六说:“也好。”

一进县城,再看,路北旁有个店,这几个人就进这个店了,问店老板姓什么,店老板说:“我姓杜。”“原来是杜老板,请你给我们三间上房。”当时三间上房里君臣四个人坐下来了,把外衣这么一脱,弄上几个小菜,君臣们就喝起酒了,喝过酒就睡觉了,准备好早晨好登路啊。

一宿无词,顶到第二天早晨,杨六爷这四个人刚把衣服穿好,就看外边‘啪啦’这么一脚,门给人路踢开来了,过来两个大黑个子,手里抱刀,“哎哟。”杨六说:“干什么?你们想抢人吗。”就看老板过来了,口称:“四位客人,实不相瞒,我们这个昌平县昨天出事了,也不知从哪里来两个山大王,一个大红脸,一个大黑脸,带领兵把县衙都围起来了,俺家县衙里县令啊姓张,张县令问他干什么的,他说我们中原现在死个大英雄大好汉,大家都得来替这位英雄嚎丧哭灵,叫我们这黎民百姓家家今天都到南门外关帝庙替这家大英雄嚎丧。”“哦。”杨六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
就看这两个当兵喊了,“走,孝帽戴上。”‘唰啦’一下子,当时孝帽子盖八千岁头上去了。八千岁心话:这他奶怎么回事。杨延昭一拎拳就想打,苗军师眼这么一瞪,八千岁眼也这么一瞪,说:“大家跟去看,看到底要想干什么。”杨景心话:我也想看看究竟。

就看这两个当兵的拿四顶孝帽子,都朝杨景头一扣,寇先生一扣,这边都戴上了。一戴上,“走。”杨景说:“奔哪去啊?两位军爷。”“南门口关帝庙,到那块使劲嚎,不使劲逮到就揍,再不使劲,杀头。”杨景心话:这给谁个哭丧的呢?你奶不是亲人就哭了吗。

 

杨六郎跟着了众人往前行,

后半边跟着了贤王南清宫,

君臣们头戴白来身上穿孝,

八千岁又把郡马喊了一声,

“世上的事啊奇事我见过千千万,

也没见街上面乱抓人去哭灵,

今天俺关帝庙前走一走,

见何人在兴风作浪胡乱行。”

君臣们正走之间来得快,

抬头看关帝庙把人迎,

杨郡马关帝庙前抬头观看,

大庙前人山人海闹哄哄,

俱都是头顶白身穿孝,

年轻人个个腰里勒的孝绳。

杨六郎再朝庙前仔细观看,

庙门前有个高台在当中,

高台上站着当兵几十个,

一个个怀抱着刀枪放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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